一张太师椅上坐着一个年轻的官员。头顶上方一块匾额,上书“明镜高悬”四个大字,两边狱卒手执杀威棒,面目森然,直身而立。
不多时,便有一个身穿囚服,佩戴手铐脚链的男子被带了进来。
那男子一进来,便跪在上首年轻男子的案前,连连叩头,带着求饶的口气道:“大人,我是冤枉的——我只是发现了南阳府上的木偶,绝对没有参与其中啊,都是南阳一个人做的!”
那上首的男子一拍案板,大喝一声,“齐彬,你还要狡辩!到了今时今日,你还没意识到自己的错误吗?”
齐彬此时蓬头垢面,穿着馊味十足的囚服,戴着手铐脚链,毫无尊严,这两日的牢狱之灾,让他的精神也有些崩溃。
他没想到自己会是这么一个下场。
更要命的是,似乎外面没有什么人救他。整整两天一夜了,他就被仍在牢房里,吃的是馊饭,喝的是脏水,无人问津,若是有人保他,也不会是这样的条件啊。
齐彬只得放下所有的尊严,在面前这个男人眼皮底下连连叩头。
想来也是因果报应。
他面前的这位乃是尚书省左侍郎左伦,也曾是老皇帝青睐的十七驸马人选之一,甚至都将左伦提拔到尚书省了,年纪轻轻高官厚禄,就等着南阳公主点头,两人成亲,顺理成章。
可南阳没有看上这位左伦,说他无趣,墨守成规,对他齐彬另眼相看。
齐彬曾经非常得意,还在左伦面前有意无意中炫耀过。
没想到今日他会落到左伦的手里。
“大人,你我都位列朝班,交往虽然不多,但也都对彼此颇有了解,我齐彬便是再混蛋,也绝对不会去行巫蛊之事!我从来都没有听过那些!我家穷,没什么钱,弄那些东西都是要花很多钱的,我连吃喝都舍不得,更不会弄什么木偶人了啊——还望侍郎大人明鉴。”
左伦轻轻“哦”了一声,道:“你没接触过,但是挺了解啊,知道那玩意贵,本侍郎都不知道那玩意价值几何呢。”
“大人,您是了解我的,我根本没那么个胆子——”
“不好意思,不了解——之前您在门下省,我只是尚书省的小官而已,哪里有向您请教的机会?不过,现在看来,没有机会的人只要愿意去等,总归会等来机会的。”左伦冷冷道,“这是刑部大牢,只有本官问你的份,没有你多说话的地方,知道了吗?你要据实回答本官的话,能在这儿解决的,便在这儿解决,三司九卿会审,有多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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