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时一样,悠然地翘着二郎腿,没有半分焦虑恐惧之色。
左伦见状,竟扑哧一笑,面上凝重之色退却大半。
很快,他整整容色,仍是一脸严肃。
思齐率先问道:“你何故发笑?”
是她的样子很好笑吗?
左伦轻笑道:“殿下,乃是卑职审你,非是你审问卑职,怎地你先发问?”
“快问吧!忙着呢。”思齐剔着指甲,颇有些不耐烦。
“今日,禁军在殿下府中搜得巫蛊所用的桐木偶人,敢问殿下几时所放,究竟为何?”
“我从未见过那等东西,更不知那东西何时出现在我的府邸,至于那东西是做什么用的,我也不知。”
“殿下全然不知?”
“出现在我府上的东西未必是我的,也许是有人想让它们出现在我的府邸上。明日,也许还会从大人的府邸上搜寻出来呢。”
“所以殿下是不承认那是自己所放,用以诅咒当今陛下的?”
“你这人说话好不通!当今陛下乃是我的亲弟弟,我诅咒他作甚?也不知道是哪个王八羔子作此局来陷害我!只可惜也是个没脑子的,我与陛下一母同胞,陛下对我极好,我咒他作甚?陷害人也不会找个正经的理由,若说我诅咒国舅,令人还有三分信服。”
“如此说来,殿下是承认有诅咒他人之心了?”
“……”
思齐一横眼,见这左伦眉眼活动,脸上有诸多笑意,更是来气。
“堂堂刑部侍郎,审讯人的时候也要用歪理吗?是侍郎没话问了吧?”
“殿下不如实交代,卑职自然无话可说。”
“呵呵,你要我承认?不是我做的事情,我不会承认。大人无话可说,我倒有几句话问一问大人。敢问贵部可曾派人仔细调查过那桐木偶人的来历了?譬如是何处的工艺,从哪里可以得到,出自何人之手?”
左伦不答。
“贵部难道没有详查,直接来审问本殿了?看来贵部是已经笃定是本殿存心不良,定好了论调,直等着忽悠本殿认罪呢?
本殿虽然名声不好,可也不会做这种没脑子的事情,把那东西藏在光明正大的地方,等着禁军来挖。更不会让那个没良心的家伙知道此事。
我劝贵部好好去查查那玩意的来源,毕竟那玩意不是常用之物,轻易不能得到,追踪溯源,对于贵部应该不难吧?”
左伦勉强保持好看的脸色,为自己及刑部挽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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