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那你养好伤,再来照顾我。”
顾筱已经迫不及待想要让顾念给自己端洗脚水,看着顾念低下高傲的头颅给自己洗脚,那模样一定很好看。
顾念的房间被占据,尉迟墨的卧室她也是拒绝的,所以她只能让佣人临时给自己打扫一间客房。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尉迟司礼的原因,让佣人再也不敢轻视她。
要是以往,不管她说什么,佣人都只会嗤之以鼻。
坐在佣人打扫好的房间里,顾念将自己的手提包放在床上,她眯着眼打量窗外的风景。
只是她的思绪却根本不在这些风景上,当年挺着大肚子嫁给尉迟墨的时候,被尉迟墨的情人推下楼,那两个孩子,还有尉迟司礼身边的孩子……
顾念深吸一口气,在当天夜里,佣人们的都睡着觉的时候,她摸进了尉迟司礼的房间。
尉迟司礼的卧室,顾念来过一次。
那一次她被刘素琴砸伤的额头,是尉迟司礼亲自带她进来,亲手给她上药。
当时尉迟司礼给的理由是什么,好像是说什么在部队里没有男女之分,涂抹这点小伤对于他来说根本算不了什么。
但顾念去过一次他所在的部队,根本就没有看见任何女同志,又哪来的男女之分。
骗子。
房间里有尉迟司礼住过的气息,有浅淡的香烟味。
顾念打开衣柜,里面只挂了一两件衣服,看来他还真是不把这里当成家。
她的视线在黑暗中扫视,不管是花瓶下,还是床垫下,她都翻了一遍,没有找到什么有用的线索,难不成要去夜探尉迟司礼的书房?
就在顾念犹豫的那瞬间,门口忽然响起了拧锁的动静。
她瞬间就倒吸一口凉气,这个时候回来的,怕是只有尉迟司礼,毕竟他的卧室,不是随随便便的人都敢进来。
可是这个点,他难道不是应该在医院陪着童童和安安吗?
他回来做什么?
顾念来不及多想,屈身躲进了床底下。
还好床底下位置够宽,她看见卧室门口被打开,外面的灯光洒了进来。
顾念知道他感官敏锐,便不动声色地往床底下黑暗的地方挪了挪。
所幸身下的的是地毯,根本就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可纵然如此,尉迟司礼在进来后,修长的双腿还是顿了顿,他走到床的旁边,鞋子就在她的不远处,顾念克制住自己的恐惧,才没有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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