礼,你不要怪顾念,这是我的错。”
叶谦修说得很小声,他根本就不敢大声说话,怕惊扰到童童。
尉迟司礼冷着一张面孔,冷冷地呵道:“闭嘴。”
这一声呵,让他怀里正在睡梦中的安安被吓到浑身一抖,小身子更加往尉迟司礼的怀里躲去。
落水的只有童童,安安被找到的时候,已经被吓晕了过去,两个孩子之间发生了什么,已经派人去查了。
童童和安安早产,两人的器官都没有在母胎中发育完全。
一直以来,尉迟司礼除了照顾好他们的身体之外,还教会他们如何强身健体。
可这次落水太忽然了,童童心脏根本就负荷不起,现在还没有度过危险期。
尉迟墨不知道自己在病房门外等了多长时间。
他等得有点着急,根本就在走廊上坐不住,想要抽烟,却有想起这里是医院,便又将烟放下,来回走动不知道多少次了,可门口站着的那两个军人一直保持着一动不动的姿势。
守在这里,还持枪,不知道的还以为里面是有多么大的人物。
就在尉迟墨狠狠踹了一脚走廊上椅子后,病房门终于打开,可出来的却不是尉迟司礼,而是一个陌生的男人。
他朝着尉迟墨说道:“别等了,他谁也不见。”
“不见我也行,你将这个给他,我在这里等你。”
尉迟墨将从顾念手里抢回来的玉佩递给眼前的男人。
叶谦修一眼就看出来了这是尉迟司礼从小佩戴的玉佩,他眉头一皱,还是将玉佩接了过来,从病房里进去后,不一会儿再次出来,朝着尉迟墨说道:“进来吧。”
尉迟墨进去病房后,就见尉迟司礼背对着他,怀里抱着一个小女孩,而病床上的小男孩脸色苍白带着呼吸罩。
当年,顾念怀的也是龙凤胎,只不过流产了。
即便是生下来,孩子也养不过。
尉迟墨心里稍稍放松了一点,即便顾念手里的玉佩是尉迟家其他男人的,也不一定是尉迟司礼的。
毕竟这个男人可是常年不回家,顾念又怎么可能认识尉迟司礼,尉迟墨在心里如此安慰自己。
“什么事?”尉迟墨的嗓音很低,有种不怒而威的气场。
“玉佩。”
尉迟司礼转过椅子看向尉迟墨,张开自己的掌心,从他的手中稳稳地垂落下一枚玉佩,这枚玉佩上面的红绳有些磨损,这是顾念每日佩戴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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