歧义。
而尉迟司礼则似笑非笑地看着她。
顾念再次落败,她气急败坏的转身离开。
她好歹也是电视台里被评为“三寸不烂之舌”的主持人,可在尉迟司礼面前,却仿佛像是一个三岁孩子,一直被他牵着鼻子走。
她走到车库,找不到自己的车,才猛然想起当初她将尉迟司礼的车给撞了,一直没有将车开回来。
“去哪里?我送你?”
那个刚才还端着牛奶,穿着休闲服的男人,此刻却邪气十足的倚靠在车门处。
那副慵懒的姿态,像极了挑逗小女孩的坏男人。
这几天低头不见抬头见的相处下,顾念发现,尉迟司礼这个男人,完全就颠覆了她对他的认知。
是谁说尉迟司礼自持又冷酷?
瞎说,他明明就是个随时随地散发着男性荷尔蒙气息的花孔雀!!!
说好的自律呢?
说好的无情呢?
说好的高冷呢?
为什么在她的眼里,她一点都看不见那些传说中的气质。
果然传言就是传言,不可信。
尉迟司礼见她站在原地久久没有说话,便挑眉:“怕我吃了你?”
“怎么可能?”
顾念拉开车门,径直坐上了尉迟司礼的车,坐在车上后她就后悔了起来,尉迟家这么多司机,她怎么就非得被他激将法勾着上当?
她仔细想了想,只得出一个结论,那就是尉迟司礼——道行太深!
“去哪里?”
顾念下意识就回答:“微笑茶馆!”
回答后她微微一怔,这算不算是将自己的行程告诉尉迟司礼了?
“我劝你最好不要去那,在那里也找不到你那个所谓的朋友。”
顾念疑惑不解地看着尉迟司礼,他为什么这样说?
再说了,他怎么知道她是要去找叶星桐?
“叶谦修带着一家人去了旅游。”
那个有过几面之缘的叶谦修是叶星桐的哥哥,顾念从星桐口里听说过,他那个哥哥特别疼爱她,只要一休假,绝对会带着她出去玩。
这也造成了叶星桐现在这种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性格,因为有个哥哥可以在后面收拾烂摊子,这就是星桐可以任性的理由。
手机上刚好弹出一条信息,顾念看了看,眸子里沉思,而后开口说道:“去拍卖行。”
尉迟老爷是商人,铜臭味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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