敬佩他的为人,同样不喜欢他这样的人,原因很简单…他不喜欢自己。
沈叔带路,走到宗祠前方青铜香炉的后方,也是所有人正前方,距离香炉大约十几米的位置停住:“你站这里,不要随意走动,不要肆意喧哗,如果有个人问题尽量忍住,如果忍不住,也要在仪式开始之前解决掉…”
“谢谢沈叔!”
尚扬低声回应,这点小事还不用交代。
沈叔没再多说,缓步离开。
尚扬能感受身后有千百双目光正在盯着自己,说实话,这种感觉并不是很舒服,因为没办法回头,不能承受着这些人目光的压力,会让人看
扁,在这种时刻,哪怕身后是刀山火海也不能多看一眼。
在心里默默计算时间,现在大约在五点钟左右,还有一个小时才会正式开始。
已经很多年没有过这种情形,上次应该还是上学时候开运动会,仔细想想,现在的场面确实与开运动会很相似。
一阵山风吹过,身体温度陡然下降,要不是身体素质好,已经被冻的直哆嗦。
他看着前方,虽说视线被巨大的香炉挡了大半,可脑中已经有尚氏宗祠的模型,刚刚那阵寒风提醒他,隐约记得当年去风门村时候带的先生说过“门窗相对是大忌,属穿堂煞”
尚氏宗祠的建筑已经不能称之为门窗相对,左右两侧是山,山谷又属藏污纳垢之地,加上山谷风,相当于所有污垢被风吹到祠堂,煞中大煞。
也不知道当年建造祠堂是怎么想的,得罪人了?
他正想着,又一台车停到侧面,尚垠从车上走下。
他下车也吸引了很多人目光,同样,也没与任何人打招呼,甚至没用沈叔指引,一步步向这边走来,路过尚扬,重重看了眼。
这还是那天原油受到攻击,尚垠离开之后父子二人第一次见面。
“不以物喜不以己悲,波澜不惊!”尚垠路过尚扬,小声提醒一句,意思是告诉尚扬,今天发生的人和事都不要表现太多,毕竟全体尚家都在,喜形于色的形象被众人看在眼里不好。
他走到尚扬左前方站稳。
“明白…”
尚扬小声回应,看着尚垠的背影,有些复杂,其实最开始的目的是要逼他造反,让他和老爷子摊牌,这种做法在别人看来可能不道德,但尚泰山何曾对任何人有过怜悯?这么做都是为了自保而已。
逼迫之后,尚垠并不反抗,说好听是重情义,说难听是逆来顺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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