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哦,邢铮赶紧道,“没什么,”说着笑了笑,“分了好,反正你跟他也不合适,我觉得你跟我比较合适。”
唐霜笑了一声,“我一直拿你当哥哥的。”
她也不怕邢铮伤心,这话已经说过无数回了,因为她知道邢铮不是什么玻璃心的人,直说伤不了他。
果然,他面色不改,还替她添了茶,“你还真是不在乎我,这么直截了当的拒绝。”
唐霜看着他,“其实你是活在小时候的不甘里吧,你并不了解我,我也不了解你,怎么能有感觉呢。要说谁最了解你,非钟禧莫属,你们同窗多年,她对你怎样你心里也很清楚不是吗。”
邢铮看着她,手里动作一滞,嘴角的弧也慢慢收平,“是钟禧让你来跟我说什么吗?”
唐霜摇摇头,“不是。我只是从旁观者的角度告诉你我的感受。我知道感情是双向的,可你至少得给人一个机会,就像我吧,其实是有考虑过你的,可看到你我就觉得很亲切,像哥哥那样的感觉,你懂吗,这种感觉它没办法变成别的。”
邢铮没说话,只是一味的看着她,忽而眸光一黯,“你干嘛戴帽子?”
唐霜没料到他会这么问,习惯性拿手去捋耳边的碎发,却捋了阵空气,邢铮的表情变得严肃,“你做过开颅手术。”
他的语气非常肯定,唐霜也不知道他从哪里看出来的,明明帽子遮住了痕迹。
邢铮神色严肃起来,“小霜,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什么。”
唐霜看着他,“受了点伤,伤到了脑子,但现在都好了。”
邢铮一把拿掉她的帽子,顿时张大了嘴巴,“你受了枪伤,还是脑部?”
唐霜从他手里抢回帽子,戴了回去,“你别这么大声,”说着朝周围看了看,有人正常他们这边望。
邢铮努力平复了一下情绪,拿起茶杯灌了一大口,“你必须告诉我发生了什么,否则今天不让你走。”
看他这架势,她要是不说铁定是走不成了,而她来就是为了跟他告别。
唐霜低着头,顿了很久,又抬了起来,“陈竞由,是我堂哥。而我,打掉了跟他的孩子。”
说完,也不管邢铮石化的表情,起身,走了出去,很快拦了一辆出租车。
两个月后,东南亚某小镇庄园。
初夏的风光极好,园子里静谧优雅,大片的草莓园、大树秋千、黄色小屋,远处是宽敞的马场,不时有挥鞭与马蹄声传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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