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身带着。”
陈竞由没理他,钟逸自来好奇心就强,干脆抢了过来,一下跑进车里,把门锁上。
他倒要看看,这闷葫芦带的是什么玩意儿,如此宝贝。
打开一看,不过就是个芭蕾音乐盒,做工倒是挺精致,看了看底座,唷,还是瑞士独门手工打造,挺费心思的嘛。
仔细看,还特别酸的写了几个拉丁文。
致,我的女孩,永远十八岁。
嗬,这个闷骚男……
咚咚!
陈竞由在敲窗户。
钟逸小心将八音盒放了回去,打开门,“喽,给你,我当什么呢,原来是这么个小玩意儿。”
陈竞由一言不发将东西拿回去,转身欲走,被钟逸给叫住,“唐小姐今天生日啊?”
没有回答。
钟逸道,“你想借机给自己台阶?”
仍旧没有回答。
钟逸,“这女人可不能惯着,你看看你,为她活得像个怨夫,人家给你打过一次电话吗。哥,算了吧,她心里压根没你。”
然而回应他的,只有冷冽的空气。是的,六月天的冷空气。
如果不是苏晓将蛋糕捧到她跟前,唐霜根本忘了今天是她生日。
自从继父去世以后,再没有人给她过过生日,她妈妈不记得,大姨也不记得,就连十八岁那年,她也是独自在排练室过的。
认识苏晓以后,她总是记着这个日子,叫她如何不感动。
“晓晓……谢谢。”
“哎呀,你别哭啊,不就是个蛋糕么,这么小又不值钱,你哭什么!”
唐霜抱着她,哭得越来越厉害,人生得一知己,足以……
“诶,快吹蜡烛,蜡油都滴到蛋糕上了,你还吃不吃!”
苏晓被她搞得很无奈,拉着她许愿,唐霜擦擦眼睛,正准备吹蜡烛,手机响了。
心里有一丝期待,会不会是陈竞由,他们已经很久很久没见过面了,说真的,她很想他,想得心都痛了…
然而,事实往往是令人失望的,是邢铮,“小霜,生日快乐!”
唐霜,“谢谢。”
说完这话方想起来,今天也是邢娜的生日,“替我祝邢娜生日快乐。”
她并没有问邢娜的生世问题,倒是邢铮主动提起,“谢谢你小霜。邢娜的生日愿望是爸妈可以陪她一起过,我爸我妈都满足她了,我们一家现在埃及。DNA的事我还没来得及处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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