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门心思全在工作上,这样的人通常都是硬骨头不好啃。”
我有点吃惊,“如此人中龙凤也会离婚,哪个女人舍得离开他呀。”
谭粤铭笑笑,“离过不止一次。”
我更是惊讶了,他看上去是个正派人啊……还真是人不可貌相。
又听谭粤铭说,“谁年轻时不犯错,只是有时候,一步错步步错,再没办法回头罢了。”
雨后的星空格外璀璨,星子洒满天际,像一双双会说话的眼睛,讲着红尘的纷纷扰扰。
和谭粤铭在一起,我最怕黑夜,他的欲望像一张无形的大网,笼罩着我,禁锢着我,压得我喘不过气。
趁他不在,我又拨了钟庭的电话,是关机状态,机械重复的女声让我心里一片空落。
我想看他,可想到九井月的话又有点退缩,加上我和谭粤铭眼下不清不楚、不明不白的状况,我也没脸去,只能对着广袤的夜空叹息。
“叹什么呢!”谭粤铭从外头进来,“今天天气不错,我方才教儿子观星,他学得很快。”
说着拿出个本子,“你看,他自己做的观测记录,这是他观测到的东西,他画成了图,可不可爱。”
我看着他,“你一会儿教他这个一会儿教他那个,他学不过来的。”
他笑笑,“孩子嘛,就得让他什么都接触接触,才能找到兴趣点。”
他拉着我坐下,很认真的说道,“孩子从一出生就是一个对环境有着浓厚兴趣的探索者,你看达尔文小时候整天观察花鸟虫鱼,牛顿关注苹果,爱迪生还对孵蛋感兴趣,这是天性不能扼杀,父母有责任去发现引导挖掘培育他们的兴趣。不需要给孩子设定什么框架,我会给他请私教,让他无拘无束的玩和学。其实学什么是表象,教育的核心,是培养孩子坚韧不拔的精神和奋发向上的意志。”
我惊讶的盯着他,完全没想到他会是这样一个爸爸,对子女教育如此上心,想想我自己,着实惭愧。
他环住我的腰,垂眸笑,“是不是觉得给我生孩子很划算,什么都不用管,只需要貌美如花陪我高兴就好。”
我挣了几下挣不开,索性由他抱着了,他低头啄我的唇,像是在试探,试了几下发现我没有要回应的意思,有点失望,“秋思,你这样是不对的,一点都不礼貌,感情需要投资,你不投资,至少要懂得礼尚往来吧。”
我根本无法直视那双充满诱惑和勾、逗的桃花眼,把脸别过去,“我今天不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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