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诶,我的乖宝贝儿!”他抱起他亲了两下,“哟,怎么还哭鼻子了,这脸蛋……被揍了?”
南星撇嘴,好委屈的样子,“姐姐打我。”
谭粤铭脸都黑了,“图图?她凭什么打你?”
南星一下哭了,“姐姐说我是小杂种。”
谭粤铭锐利的目光扫过来,我仰头四十五度凝望天空,无语凝噎。
他不多言,让南星自己坐进去,又帮他扣好安全带,才转身抓住我的手腕,“一起。”
车上气氛颇冷,如千年不化的坚冰,他在生气他儿子被骂的事。
好在南星一直嚷着肚子饿,他才叹了口气,冷着脸问我,“饭也不给吃?”
我说,“早上情况复杂,一言难尽。”说着瞟见窗外有家特有名的早茶店,“停车停车,他们家点心不错。”
他睨着我,“不是你以前最爱的那家卖叉烧包的吗,山里也有?”
我没说话,他笑了一声,找了停车位泊车,又把南星抱在手里,跟他讲着粤式早茶,听得南星张大了眼,像极了两颗饱满的黑葡萄,漂亮极了。
很快吃完早餐,又把南星送进幼儿园,我准备和他分道扬镳,却被他扯住袖子,“怎么翻脸不认人呢,吃点心时怎么没见你摆脸色,要不要这么势利啊。”
我躲开他的手,没理他。
他也不恼,复又将我的手抓过去,这次不动声色扣得很紧,我挣不开。
他嬉皮笑脸的说,“适可而止啊,你再这样欲拒还迎我就对你不客气了,反正你知道我从来不管什么已婚不已婚的,要不是在意你的名声,我会让你跟钟庭住一个屋檐?”
我咬牙切齿,“你真不要脸。”
他低低的笑,“翻来覆去也只有这一句,没劲。有本事你找几个新词儿。”
我使出吃奶的劲儿也没挣脱,发现不时有路人缥缈的目光游艺过来,索性放弃抵抗,任他牵着。
他心情好极了,“这就对了嘛,难得今天天气好,我陪你散散步,有益身心健康。”
我没理他。
上了车,他帮我扣安全带,顺势就在我脖子上咬了一口,“山里环境挺养人啊,三十几了皮肤还不见毛孔,不错,回头再生两闺女,别浪费了好基因。”
说完又对着我的嘴巴啃了一通。
除了学鸵鸟把脑袋钻沙里,我也没别的办法。
没一会儿车就开到了一片葡萄酒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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