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沙作响,风吹过前尘往事,在灯影摇曳的城市里久久低徊,像不绝的叹息。
这一夜,美梦不断,全是与他的回忆。
翌日,我给钟庭打了电话,说要出去几天,让他把图图接走。
还有王爽,我不放心他一个人,让他一并照看下。
其实我不该这么麻烦他,但在法律上,他是图图的爸爸,他有义务抚养照顾她,直到成人。
钟庭大概在忙,一一应下,随后礼貌地挂了电话。
我看了看银行卡里的数字,再三思索,又给阿古丽那张卡上打了一千万,这么多应该够了吧。
在公司参加完例会,向人事递交了一周的请假条,让秘书订了一张去贵阳的机票。
我需要一个安静的地方,把所有事情想清楚、理清楚。
到了黔东南,我依旧住在山顶的酒店,面朝悬崖的景观房。
屋里的每个角落,仿佛都能看见两个人甜蜜的身影,如今知道是假象,很伤感。
景区没开放,根本没有几个游客,酒店里空空荡荡的,只有一名留守的大堂经理和零散的服务人员。
晚上谭粤铭打来电话,“你怎么又去那儿了?”
我望着远处的山峦,“最近糟心事太多,来这儿呼吸呼吸新鲜空气。”
他什么也没说,提醒我注意安全,天凉了注意加衣,不要乱吃东西…啰啰嗦嗦一堆才挂电话。
如果说他恨我,为何演得如此实诚,不累么。
我用了四天时间,把周边的集市都逛了一遍。
卖银饰的特别多,我还给自己买了个手工打造的纯银头饰,起码五斤重,听说苗家姑娘结婚都得戴。
我还碰见了苗巫,人家都说她非常有本事,有起死回生之能,我一下想到宫城,问她可不可以让他醒过来。
苗巫神秘的说,可以是可以,但需要本人的头发和血。
我掉头就走,觉得那都是骗人的把戏,我到底是个无神论者,怎么能为这瞎耗时间。
回到酒店,又恍恍惚惚睡了两天,一早起来,服务员敲开我的门,“李小姐,这里有你的包裹。”
包裹?
我接过来,见寄件人写着姜小白,心下奇怪,他怎么知道我在这儿。
说着就拨通了他的电话,“小白,你给我寄东西了?”
他嗯了一声,“我冒充客户给你公司去了电话,秘书告诉我的。”
我哦了一声,“你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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