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吧。”
郭世明说:“秦先生,其实我想让你改造一下我三弟,他是个很调皮的孩子,又怕麻烦你。”
尚斯文笑道:“郭先生真会说笑,你三弟是国内最年轻的数学家,半年前还和我一块讨论函数演变公式呢。”
郭世明尴尬地笑几声,一饮而尽,算是自罚一杯。
潘越低声劝道:“秦哥,香港这俩哥们也算自己人,凭您的本事,稍微一改造,郭文浩就能变成杰出好青年。”
秦照可没闲心替邵家带孩子,而且邵家身为香港十大富豪之一,出手实在太小气,照顾邵文浩一个月才得五百万元。
邵文浩一个月没准花一千万,这事儿搞不好秦照还要搭钱,
尚斯文附到秦照耳边,“答应他吧,邵家郭家在香港都是大家族,和他们交好,对我们百利而无一害。
而且,你最近不是很无聊吗?正好训练个听话的小弟解闷。”
尚斯文一向鬼主意多,他这么说,没准又探听到什么内幕消息。
秦照这才表态,“邵先生,那你稍后把你堂弟送来,有什么要求吗?”
邵文强喜出望外,“你不用惯着他,对他越狠越好,让他长个教训。
你可以对他使用军事化管理,让他乖乖听话。”
“军事化管理倒不用,我有自己的方法,只是他可能要吃点皮肉之苦。”
邵文强笑容一僵,“秦先生,他毕竟还是个孩子,动粗不合适吧,最好说服教育。”
“你放心,我肯定不会跟他动手,主要是说服教育。”
“好,三天后他能过来,住在你家行吗?”
“行”
这顿饭整整吃了两个小时,香港这两位接班回凯尔酒店,王思明请秦照去自己的公寓一趟。
秦照看出王思明还有话说,没拒绝跟他一起去了。
王思明每到一个城市,就买一套公寓,这套两百平的公寓装修品味不错,简洁舒适,少了几分烟火气。
潘越从保险柜里拿出两个盒子,其中一个盒子装的是格拉夫名表,另一个盒子装的是一块通体洁白的玉佛。
“秦哥,你一定要收下,不然我内心不安,你讲我从生死边缘挽救回来,这点东西和救命之恩相比算不了什么。”
秦照也不惺惺作态假客气,格拉芙的定制手表少说也值一千万,这块玉佛什么名堂就不清楚了。
“小潘,名表我收了,玉佛你留着,我对玉没什么研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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