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凰羽,你还能撑多久呢?”鬼胎笑着问道,语气悠闲,像是在问一个老朋友今天晚上吃什么一样轻松。
“这么多年了,我好不容易逮到了两个这么好玩的玩具,你尽量多撑一会,让我多玩一会。”鬼胎眼里闪着诡异兴奋的光,“凰羽,你知道你现在手下扒着的是什么地方吗?哈哈哈哈哈哈小姑娘,你可真是上天派给我的宝贝,前几天我正愁差最后一个人,你就来了。现在也是,这不,都不用我亲自动手就自己跑到祭祀台上去了。你怎么这么可爱呢,和你爹一样可爱。”
凰羽看着岩石上深一道浅一道的抓痕,有的手指粗大,痕迹也深,是壮汉的手。有的只有浅浅一道细小的痕迹,像是猫抓的一样,是小孩子的手……凰羽痛苦的闭上眼睛。
那些村民在这里的时候该有多绝望啊。
枯瘦的手扒住岩石,尽力不去听鬼胎说的那些话,劲厉的风呼啸着砭骨刮来,好像要生生从脸上剜下块血淋淋的肉来,怀中的小狼颤巍巍的伸出被鲜血染红的舌尖,轻轻舔着她的手心。
她必须要逃走。
崖壁坚冷如刀割,上面还有一层薄薄的冰霜,上面还有一个不人不鬼的东西,所以爬上去是不可能的。
凰羽睁开眼往下看,计算着一切可以逃跑的路线,下面是百米高的悬崖峭壁,一阵风吹来就让人心惊胆战,薄薄的云层之后,是一个凹进去的峡谷,嶙峋的大石头冲天而起,干枯的树枝像一把把长剑,只要人掉下去就会被万剑乱石穿心。
一条河贯穿峡谷,久久聆听都没有听到水流的声音,可以肯定河面已经被冰封住,而且封的还很厚,石头掉下去都砸不开。
更别说一个人掉下去了。
若是河水没有结冰,她或许还能放手一搏。
但是现在,连掉下去的活路都被否定了。
一人一狼孤零零地悬挂悬崖上,吸引来了几只饿红了眼的乌鸦。
“去去去,走开走开,这是我的猎物,你们不能碰。”鬼胎站在悬崖边驱赶着乌鸦,这一动作又引起了很对雪沫掉下来。
“喂,凰羽,你想好没有,想怎么逃跑啊?我陪你玩,你先跑,我去追,好不好?”
鬼胎朝下招手,笑意盈盈的望着凰羽,像一只困住了老鼠的大花猫不急不慢的玩弄着自己的猎物。
凰羽很久没有这样被动了,通常都是站在最高处俯视别人的人,现在却沦落到这种地步,被别人控制的感觉让她厌烦。
天气逐渐阴霾,风中有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