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妪似乎感应到冥淇的目光,她缓缓的转过身,每一个动作都显得那么吃力。
一双浑浊的眼睛直勾勾的看着房顶上站着的乌鸦。
那些人也全部抬起头来,两个童子脸上的笑容也变得狰狞起来,他们用一个个空洞的眼珠子全死死的盯着乌鸦,像是想用眼神在他脸上扎几个窟窿似的,让人后心一阵发凉。
冥淇假装歪了歪头,簌的一下飞走了。
在他身后,依然能感觉得到一双双黑眼珠子紧盯着他。
这些人有古怪,冥淇不敢再以乌鸦的形态飞过去,但他必须要回去,去保护凰羽,最好的办法就是和名正言顺的住进老汉的屋子。
老汉拿着钥匙开门,没想到开了一层铁门紧接着还有一层木门。
老汉敲了敲,喊道:“老婆子,开门,俺回来了。”
很快就有人回答了,里面的人用苍老的声音说:“哎?是谁啊?”
老汉又说了一遍,“是俺,你老伴。”
“好,你等等。”
屋里响起鞋的拖沓声,时而又咳嗽几声。
突然,碰!的一声。
哗啦啦——
锅碗瓢盆摔到地上的声音。
“你慢点。”老汉在外面焦急的提醒道,“先把灯点着,慢点慢点。”
又是一阵翻找的声音,紧接着,屋里闪出豆大盈黄的灯光,老佝偻的背影映照在窗户上。
“给她说了晚上就点灯点灯,偏不听。”老汉嘴里念叨着。
凰羽看看二楼满满的灯光,若有所思。
钥匙碰撞木门的声音,门开了。
老人从灰黄的房间走出来,颧骨很高,面容消瘦,满脸皱纹,那皱纹使她的脸像树皮一样粗糙。她躬着腰,手里拄着根拐杖。
看起来比老汉要老了十岁。
在昏暗的灯光下,只见满脸是鲜血,一滴一滴地往下滴,用发黄的眼珠子看着老汉。
她似乎不知道疼痛,说话有点有气无力的,“回来了啊,外面下雪没?”
老汉看见老伴头上的血,手脚慌乱的撕了一块衣裳给她捂着,“哎呀呀,你怎么又搞成这样样子,俺不是给你说了,天黑点灯天黑点灯,你这要是摔断了腿,看病的钱都能买好几篮子蜡烛了!”
老婆婆动了动眼珠子,低着头挨训,没说话。
“别堵在门口,进去再说。”老汉架着老婆婆往里走,老婆婆抬起头,突然双眼放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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