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一个太阳是热,多一个月亮就是冷,封国人在一天之内经历了冰火两重天,每个人心里都在发毛.。
终于有人忍不住了,大声问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这还让不让人活了!”
有了一个开头的,后面的声音就大了很多。
“是啊,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喊闹即将开始的时候,一位老者喊了一声。他原本蹲在离皇城广场黑暗的边角里,谁也没有注意到他。
“各位莫急,且听老朽说几句话!”
老朽鼓起嗓音朝众人大喊。
这一声似乎用尽了胸腔内的所有力气,靠近他的人被震得耳朵都有些发麻。
人们正处在震惊之中,说话的声音本来就不大,被老人这沙哑的一声喊醒,全部都转过头去寻找声音的来源。
那是一位年过七旬的老汉,他头上裹着白毛巾,头上戴着一顶破单帽,露在帽沿外边的头发已经斑白了,一脸的鱼网纹。他说起话来下巴颊高高地翘起,因为嘴里没有几颗牙了,嘴唇深深地瘪了进去。那饱经风霜的脸上,布满了深深的皱纹,两只小小的眼時有点浑浊,他的手,有小薄扇那么小小的眼睛有点浑浊,他的手,有小薄扇那么大,每一根指头都粗得好像弯不过来了,皮肤皱巴巴的,有点儿像树皮。
瘦瘦巴巴的身架上披着老羊皮袄,腰里别着烟代,肩上搭着一件灰不灰、黑不黑的褂子。整个脊背,又黑又亮,闪闪发光,好像涂上了一层油。下面的裤腿卷过膝盖,毛茸茸的小腿上,布满大大小小无数个筋疮瘩,被一条条高高鼓起的血管串连着。
从打扮上看,虽然穿的不怎么样,但可以看出他是一位被照顾的很好的老人,头发梳得十分认真,没有一丝凌乱。微微下陷的眼窝里,一双深褐色的眼眸,悄悄地诉说着岁月的沧桑。
“您有什么看法?”一个靠近老汉的人问道。
老汉并没有理他,而是朝着面前大喊:“都让让,我去前面说!那里听得清!”
其实每个人都能清清楚楚的听清他说的什么,听不清的也只有他自己,年纪大了,可以体谅。
人们看在他年龄大说不定真的知道什么的份上,主动出了一条道路。
老人拄着桃木拐杖,一步一步走向广场中央。
他虽然已经是老态龙钟了,走路时却仍然步履矫健。虽然已经双目绲浊,但他还是能准确的找到落脚的位置。虽然已经身形佝偻,可是当他看到人们都给他让路的时候,菊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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