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的松树,缀满雪花;皇宫琼楼玉宇似的闪着耀眼的很辉;落光了叶子的椰树上挂满了毛茸茸亮晶晶的很条儿。
北风呼啸着,白色小精灵在封淇奥的身旁飞舞,窗外飞舞着雪花,像干百只蝴蝶似的扑向窗玻璃,在玻璃上调皮地撞一下,又翩翩地飞向一旁,仿佛要把雪给沉睡的秋辰看一下。
没人注意到,沉睡了许久的秋辰,在雪花击打窗户的时候动了动睫毛。
一抹神光从他的胸口散发出来。
外面静悄悄的,仿佛只有雪花在轾轻飘落,在上演着一场别离。一团团、一簇簇的雪飞落下来,仿佛无数扯碎了的棉花球从天空翻滚而下。
封淇奥轻声吟唱这:“风寒冱而不消,至十日犹故在也,是夜月出,月与雪争烂,坐纸窗下,觉明彻异常。遂添衣起,登溪西小楼。楼临水,下皆虚澄,又四囿于雪,若涂银,若泼汞,腾光照人,骨肉相莹。月映清波间,树影滉弄,又若镜中见疏发,离离然可爱。”
声音温柔,语调婉转,他生怕自己的声音稍微大一点就会吓跑了这些可爱的小精灵。
“凰羽,从前你经常喜欢窝在我怀里,哼着这首诗歌,我那时候还没感觉到自己是多么的幸福……这一次,我哼给你听,好不好?”
“风寒冱而不消,至十日犹故在也,是夜月出,月与雪争烂,坐纸窗下……觉明彻异常。遂添衣起……衣起……以后就是我一个人了,我一个人起床,一个人吃饭……没有人陪我了,只有我一个人。
冬季残歌,寒风萧瑟,伫立落雪盼着你细步而来,待安好笑颜。听,雪花飘零梅树枝头,傲骨赛梅正迎风雪笑,我坚强起来,你是否会有几丝欣慰吧。
我现在整个人都是浑浑噩噩的,我经常想,我不是生活在现在,那我是生活在什么时候?我是在走向我的来世,还是在回到我的前生?我冥想着这场雪的边缘,那黑白相间,为一切征程划定的界限。
在界限的那边,是不是生与死的区别?
……凰羽,雪很好看,但是雪好冷啊……没有你在身边,什么都让人的感觉只有一个字冷。
雪真的好冷,好冷,我从来没有感到这样的孤独。仿佛我站在一个被世界遗弃的角落,仿佛我是一个被全世界抛弃的浪人。父皇、母后、陪我了很久的小毛球……一个个都离我而去,最后一个是你。”
封淇奥的四肢已经冻僵了,他连脖子都难以扭动,只有一双眼睛仍然在仰望星空。
“凰羽,你好些天都没有来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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