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
“妈。”
林珊嘴巴张了张，没能答应出声。她让开位置，乌斯进屋。
乌斯拎着东西进厨房，看到乌建在里面。
“爸。”
“你来了。”乌建说话的声音有点抖。
接着，乌斯看到厨房已经摆有鱼和鸡。乌斯明白，父母其实是盼着他来的。那是一种矛盾的心情，既想相信他是真的乌斯，又一时难以接受不是乌斯的容貌。
乌斯以前喜欢吃的菜，也是父母喜欢吃的菜。
乌建喜欢糖醋鱼，乌斯也喜欢吃。林珊喜欢吃黄焖鸡，乌斯也喜欢吃。
这天傍晚，乌斯在厨房外面看着母亲做完黄焖鸡，又到父亲做糖醋鱼。家里的气氛尴尬中，慢慢诞生出温馨。
话不多，大家一时没有找到话题。都在小心翼翼地接触了解，寻求一种平衡。
吃饭时，林珊想把鸡腿夹给乌斯。鸡腿夹起后，稍一犹豫，她又没有递出去，而是夹回自己碗里。
“我最喜欢吃鸡爪。”
乌斯夹起一只鸡爪，用手拿着不客气地啃起来。
林珊看着乌斯动作，眼睛突然湿润。太象了，乌斯就是这个动作。乌斯以前最爱吃鸡爪和翅膀，吃鱼喜欢吃鱼头和鱼尾。
乌斯啃完鸡爪，又吃鸡翅膀。接着吃鱼头，鱼尾。
乌建也象林珊一样，看到了自己儿子以前的影子。
除了容貌不一样，吃饭时的动作都一样。
吃完饭，乌斯抢着洗碗。这是他们家的惯例，乌建或者林珊负责做饭菜，乌斯负责洗碗。
乌建和林珊在厨房外看着，乌斯洗碗也和以前一样。
乌建暗暗和妻子商量，打开了乌斯以前住的房间。这个房间他们没有动，也没有把里面的东西丢掉，而是保留至今，经常打扫卫生。
乌斯看到自己以前住的卧室打开，小心问乌建和林珊：“爸，妈，我能进去看看吗？”
“可以。”乌建回答。
乌斯走进去，摸着记忆中的床，桌子，衣柜。
“我记得上高中时，为了时尚，吵着要买一件皮衣。爸妈，原谅我以前不知道你们赚钱辛苦。”
乌斯打开衣柜，里面果然挂着一件皮衣。
“后来，我长高。这件皮衣不合身，我想丢掉，你们不让，就一直挂在这里。”
乌斯拿出那件皮衣。
“袖子上有一道划口，当时我骗你们说是不小心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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