嗦着手,想要去触摸,可是依旧不敢掀开看。
这是他童年的记忆,记忆里大多数都不是很好的印象,可是这本相册,怕是他遗忘的记忆里最好的画面。
他不敢看,怕看的心头发颤,怕看的泪眼婆娑。
他也是个人,也有七情六欲,他真的不忍去碰触童年那无法痊愈的伤口。
“清玄,勇敢的去面对,唯有走进去,你才能真正的走出来啊。”曾莹握紧廖清玄的手。
廖清玄喝下水,用水来压住自己喉头的干涩,放下水杯,望着这相册,踌躇半晌,终于颤着手掀开了那些曾经的画面。
看着自己和弟弟那曾经稚嫩的脸庞,那对母亲的眷恋,那老家附近的景象,一幕幕一桩桩,属于他们母子三人的欢乐再次进入他的脑海。
他的眼眶酸涩了,喉头也酸涩了,泪水盈满,一滴滴落下,他不着急去擦除这泪水,只是倔强的看着这些照片。
曾莹为他擦拭着泪水,他抓住她的手,抬起头,“我想哭一会,不然,也许我真的无法原谅。”
是啊,怎么能原谅呢?三岁的时候,别人的孩子都有妈妈,而他和弟弟只能独自在家里,独自去学习本不该属于他们的生活技能。
父亲是一个医生,常年不在家,只有对门的奶奶会送点吃的给他们,而他们学习煮面条的时候,多少次被烫的满手起泡?
童年的时候,家长会的位置上永远是空荡荡的,学校安排的亲子节目,永远是他和弟弟呆呆的站在台下,羡慕的看着人家有爸爸有妈妈,看着人家其乐融融。
他的母亲错过了他和弟弟的童年、少年、青年,他的母亲让他和弟弟上学期间一直被人家耻笑是没爹没娘的孤儿!
那恨岂能是一朝一夕就湮灭的?那伤又岂能是一时半刻就能消失的?
可是母亲走到了人生的尽头,若是不见,此生再难相见,他怕余生都有遗憾。
廖清玄哆嗦着嘴唇,看向曾莹,“她现在还好吗?”
“徐强说,阿姨的身体并不是很好,但是她坚持着,一定要等你和你弟弟去见她。”曾莹摇了摇头。
“我的身体怕是要半个月才能出院,我不知道,我还能不能见得上……”廖清玄看向曾莹,“如果可以的话,你帮我去看看我母亲,若果她等的了,我愿意去见她。如果她的天命如此,我会去为她上坟。”
廖清玄的话很生硬,尽管泪水一滴滴滑落,可是他终究还是恨的。
“好,我去看看阿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