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您的精神头也不错,我想过几天我来复诊的时候,一定会有一个比较满意的结果。”曾莹转身离开病房,刚刚走出病房,便见到老人的儿媳在哭泣。
“我也不知道哪里惹到爹了,这家产平分,我没有不愿意,可是平分的家产就要平分照顾老人的权利呀,这不很公平吗?这到底哪里那么生气啊?”
老人的儿媳妇一脸委屈,抽泣着向自己的老公抱怨。
“你也知道老爷子那个人啊,他讲一出是一出了,我也不知道他为什么要这样子做,打年轻开始,他就是说一不二的,一言堂习惯了,你就忍着吧。”老人的儿子轻叹一声,说实话,他对自己的这个爹也是没有招啊。
“老爷子为什么那么疼爱妹妹呢?妹妹到底怎么了?我们又哪里做的不对啊,你难道是捡来的孩子吗?”老人的儿媳妇真的不理解。
“我娘生前最喜欢我妹妹,那年我爹和我娘带着我妹妹出去旅游,我上学没有跟着去。妹妹想要坐游览车,我爹去给我妹妹买冰棍的时候,正好有一辆失控的汽车冲了出来,我娘把我妹妹推开,自己却出了意外。”
老人的儿子轻叹一声,想着那年丧母的事情。
“我娘临终的时候,最不放心的就是我妹妹。她拉着我爹的手,千叮咛万嘱咐,希望我爹能够好好的护着妹妹。我娘走后,我们家所有的疼爱都给了我妹妹。老头子可能还没有走出我娘去世的阴影吧。”
老人的儿子长叹一声,说实话,他并不恨他爹宠着妹妹,可是这宠爱总要有个头啊。
曾莹听到这对夫妻的对话,思考起来,或许老人真正放不下的就是当年的嘱托吧。
下午的时候曾莹去申领科研试剂还给廖清玄,来到呼吸科,正好看到老人坐在走廊的长椅上,呆呆的看着人来人往,眼睛里有着落寞。
曾莹心一软走了过去,坐在老人的身边,“老伯伯,怎么不在病房呆着,来这里呀?”
“胸口闷睡不着。娃,你说,亲人去世了,能放得下吗?”老人有着敞开心扉的心想法,曾莹知道这也许是一次解开老人心中心结的机会,便没有着急离开。
“老伯伯,我给你讲一个故事,关于廖主任的故事,你想听吗?”
老人听说是廖主任的故事,眼睛明亮起来,对于他的救命恩人,他还是愿意听一听。
“说说看。”
曾莹轻声诉说着自己对廖清玄丧母的认知,而她对于这个认知也就是三天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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