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颜誉,没想到颜誉这转移话题本事还不小,既然直接改为让乐绩来演唱一首。
可乐绩此时心里只想骂人,他是来找音家麻烦的,不光有人帮助田启就算了,现在却是往他身上引,这让他对颜誉也记恨上了。
要是他乐绩真要在这里来一曲,那么明天整个稷下学宫将会传遍,绝对丢人丢到家了,这摆明是在逼他退让一步的打算。
虽然乐绩心里在有愤恨,但也只无奈只能妥协。
乐绩眼神冷漠的盯着田启,提道:“既然是以秦魏之战为起因,那么就以‘战’为名,不管田启是唱是奏,这事就算揭过去了如何?”
田启知道乐绩打的什么如意算盘,但到了如今这一步,其他人已经帮了他太多了。
如果在不答应,那么就会被人彻底看扁。
“好,我应下便是!”田启不理会乐绩冷漠眼神,随即向四周看了看,“既然要以战为题材,那么吾年满十五,就十五开头。”
“十五从军征,八十始得归。
道逢乡里人,家中有阿谁?
遥看是君家,松柏冢累累。
兔从狗窦入,雉从梁上飞。
中庭生旅谷,井上生旅葵。
舂谷持作饭,采葵持作羹。
羹饭一时熟,不知贻阿谁?
出门东向看,泪落沾我衣。”
“好!”人群中的一位少年站出来道:“好一句出门东向看,泪落沾我衣;这让我想起上次外出游历时的经过,这可是将九州大地的乱像凝聚成了一个缩影。”
韩非和李斯等人,都是默不作声,毕竟乐绩是要以战为名,谁知田启却以战为题材,但谁能说不是呢!
田启听到对方的夸赞,也是微微一礼,不过看着少年身边的端木煐,却也是冲着端木煐也点了点头。
而乐绩感受着周众人对田启的曲是评头论足,只感觉自己脸上火辣辣的疼,心里的愤怒也是愈加喷薄而出。
“田启学弟,我之提议以战为名,是让你写一曲澎湃激昂的曲,可你抒写出来的虽然通俗易懂,但既不是曲,更不是谱;恐怕你说不过去吧?”乐绩咄咄逼人着道。
“乐绩学长,你之提议为战为名,的确不错。”田启点着头附和着道,但随即神色一变,语气玩味着道:“那你也说了,那是你乐绩学长的提议呀,可我不予通过,我就以战为题材,你能咋整。”
韩非听到田启那句那你能咋整时,就笑了。他以为他足够了解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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