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都可能短缺,却是这燕窝不曾断过。
据说是自太祖起,就立下了宫中妃子日日食燕盏的规矩,也一度断过,到了本朝太后,又重新拾起,只要是后宫女子,不论位份大小,依例享有此项。
郝明秀听了,却是无甚兴趣:“有什么好吃的?我这汤药也吃了不少,并不见有多好转?那些无非是补气养血的,不起什么用处。”
巧儿听了,也就不再说什么。只是咕哝了句:“主子先歇息着,奴婢去看看那燕窝粥可是好了?”
见郝明秀眯着眼,不再说话,就快步走了。
等郝明秀迷迷糊糊醒来,巧儿端了燕窝粥来。
郝明秀用勺子搅了一搅,说:“这燕窝怎么味道不一样了?个头也没有那么大。颜色也不对。”
她皱了眉头。
巧儿听了这话,仔细一看,说:“颜色似乎发黄了些!”
心下却是想着:怕是那些奴才见郝明秀如今不如之前,就懈怠了。
想着还是去瞧一瞧,这主子也就剩下这一样爱好了。
她见郝明秀不肯再吃,就撤了下来,另换了白粥上来。
巧儿又去了司膳房,正巧有人在领燕窝。
她默不作声地在边上看了,见是一个眼生的小宫人。
那是新近的一个宫女。
见了她的服饰就施礼。
她笑着说:“我瞧瞧,今儿的燕盏成色如何。”
那小宫女老实地打开了纸包,露出了里头的燕盏。
白净,透明,上好的燕盏。
巧儿见了,目光一闪,她强笑了一下。
重新又合了回去。
心下嘀咕;这新进的小主子的待遇都超过了自己宫里。
她也懒得去看了,呆呆地在一旁站了一会,就准备回去。
走到半道,却是不妨一个小宫女低头正急走,手里拎着两吊子药包,怀里还兜着一个纸包,迎面走来。
巧儿一闪,躲了过去。
小宫女却是身子一偏,怀里的东西“扑”地一声,掉到了地上。
巧儿忙蹲下身子,见是一包冰糖,黄白色,都散在了地上。
“哎呀!”
小宫女一见,变了脸色,忙放下手中的药包,蹲下身子仔细翻了一会,哭丧着脸,看着巧儿:“怎么办?主子等着用呢。”
冬日的泥地,倒是干净,只是沾了些许泥土。就俯身去兜3起来,在掌心上吹一吹,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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