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那些蜂农,听周长丰说,他们死了之后,他们的家就彻底散了。有些是一家一气死了二三个,许多都是父子、甥舅一起参与割取野蜂蜜。
这些顶梁柱没了,剩下家里的妻子和儿女,许多流露街头,有的甚至沦为乞丐。还有的,因为兄长、父亲获罪,家里其它男丁再不能从事割蜜这一行业,失去了生活来源,只能辗转外地流露异乡重新谋生。
苏暖听着周长丰一一道来,心下不能不动容。
那些人,很可能就因为某一人的私心,一个念头而导致家破人亡。
像原身苏暖,其实也已经身死,认真算起来,也有一份的原因在里头。要不是没了父亲,寄人篱下,苏暖这个小姑娘,也不会像个瓷娃娃般,一碰就碎,几句话都经不起,生生就葬送了性命。
还有小郑氏,青年丧夫,携幼女,如果不是有个强悍的娘家,恐怕早就让那些苏家人给生吞活剥了吧?
周长丰已经追查了这么多年,为人子女,既然知晓有冤,她苏暖纵使没有周长丰那般的能力去追查,怎么说也要尽一些绵薄之力。
既然如此,就去探一探如何?
也没有什么可怕的。
再说,此番,倒是有个帮手,这个周长丰看着是个有成算的,沉得住气,能锲而不舍地追查这么多年,光这份毅力,就让人刮目相看。
苏暖翻了一个身,睡不着。
又想到张嫣的事,郑容已经插手,自己静观其变,事实上,也做不了什么了,已有好长时间未有消息……
苏暖思考了一夜。
早起,到了铺子里,静静地候着,快到午时,梁旭从门口准时晃了进来。
苏暖一喜。
她亲自泡了一壶茶,招呼他坐下。
两人坐着东拉西扯地说了一会,末了,苏暖状似不经意地盯着梁旭,说:“这个时节,外面的花除了菊花,都谢了,光秃秃地,真是煞风景。”
梁旭眨一眨眼,开心地:“我府上有的是花,你喜欢花儿?说说看,要什么样的,明儿我叫人给你送一盆来就是。”
苏暖忙摆手,说:“可不敢,那些可都是稀有的,真搬了来,我也不会侍弄,要是叫我摆弄死了,可真是暴敛天物了。改天,等开了,去看一眼就成。”
梁旭眼睛一亮,这话有门。
他抬了头,立即说:“还改日什么呀,现时正是花儿怒放的时候,就明日?对呀,刚好我二姐要办个赏花会呢。我叫她给你一张请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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