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有点清高的表姐,总好过现在这样,死气沉沉的,好像没了魂魄一般。
看来,此番对郝明秀的打击是巨大的。
母妃说了,势必给她寻一个如意的,好好嫁了出去。
曾家的女儿,总要嫁得好一些。
她示意巧儿端了点心进去,自己默默转走了,她不会安慰人,不知要如何与郝明秀说。
帘子内,郝明秀望着远去的梁红玉,垂下了眼。
以往与自己一言不合就与自己顶嘴的梁红玉,现下竟然也小心翼翼地和自己讲话,就像现在,到了也不进来,又走了。
这是怜悯么?
她红了眼眶。
想起那日,姨母来找自己。
女眷全都被关在一个厢房里,外头有一排看守的士兵。
屋子里面哭声一片,尤其是两个妹妹,哭得呜呜咽咽,难以自抑。
她独坐一角,捂着耳朵,烦躁不已。
郡王妃就在这时忽然来了,在众人惊疑的目光中,带走了郝明秀。惶急之下,她只来得及带出了贴身丫鬟巧儿。
坐在宽大的轿子里,姨母拉着自己的手,叹息着。
她这才知道,父亲的判决下来了。
皇帝念在父亲这么多年的操劳,又肯积极赔偿,赦免了死罪,发配岭南,永不得回京。
郡王妃去见了郝正英,要求带回郝明秀。
郝明秀这才知道,父亲把家里所有的东西都拿了出来,来堵那个漏洞。
郡王妃咬牙切齿:郝明秀的嫁妆,她母亲曾氏留给她的嫁妆也不见了。
郝正英犯下此等大罪,家产尽数充公赔偿。但是,先妻曾氏留下的嫁妆却不在此列,那是曾家带过来的东西,也是曾氏留给郝明秀的嫁妆。郡王妃曾经就这件事,专门去求过太后,允许曾家可以拿回曾氏的嫁妆。
望着空空如也的库房,郡王妃去问郝正英,却说一并变卖了。
郡王妃叹着气,只能惋惜了。
那可不是一笔小数目。
当年自己的姐姐出嫁时,因郝正英只是通州一小家族出身,无甚家底。
奈何姐姐一意要嫁,加上郝正英自身也是才学不错,母亲拗不过她,就特意多陪送了嫁妆,实指望女儿能不受苦。
郝正英也争气,这么多年,自己也攒下一份不小的家业。
原想着,即使姐姐已经不再,将来郝明秀凭着母亲留下的这份嫁妆,这么都能生活得如意。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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