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暖眨着眼睛,望了一眼静默一旁的刘福,垂眼:“怀王爷赤子之心,只是爱玩闹罢了。承蒙不弃,苏暖有空定会再次拜访。”
说完,就准备登车,眼角余光望得刘福飞快抬头望了她一眼,又低下头去。
苏暖转身,放下了帘子。
帘子重被撩起,是梁旭。月夜下,他的一双眸子秋水般闪亮,低声说:“当日多谢你出手相助。”
说完,就放下了帘子,招呼刘福转身而去。
苏暖撩了小窗帘子望出去,见刘福跟在后面,忽然向后望来,见苏暖目光,似是吓了一跳,转了回去。
苏暖莞尔,车子已经启动。她靠在车壁上,微微笑。
缩在一角的雯月这才抬起头来,她一早就认出了梁旭,只是趴在车箱子里,半日不敢吭声。她望了望外面,惶惶然抬了眼睛:“小姐,怀王殿下刚认出奴婢了么?怎么办?”
她身子都抖了起来。
苏暖笑嘻嘻地:“自然是认出来了。所以你得闭紧了嘴巴,知道么?小心他寻你晦气。”
雯月听得如此说,眼泪都要出来了:“怎么办?小姐?”
苏暖这才扑哧一笑:“放心吧。看样子,他应该没有这么小心眼的。真要追究,哪里等到现在?他只要打听一下,就能找到我们的。你忘了,我们的车上可是有郑家的徽标的。所以,他一早就知道了我们,不然,当日,我可是蒙着面纱的,他怎么就一口断定就是我?”
雯月瞪大了眼睛。
“所以,你不用怕,我们这不都好好儿的?再说,不是我说,就算你出去说了,谁又会相信,堂堂一个怀王爷,会落魄到那等境地?你信吗?”
雯月忙摇头,继而又高兴起来。
一路无话。
却说郝明秀这会子是犹如火煎般地。
郝正英气咻咻地站在堂屋中间,脸色铁青。
苗氏与两个儿女大气不敢出,分立两旁。
郝正英从来没有发过这么大火,他温文尔雅,一向“泰山崩于前而不动声色。”
如今,竟然失手砸了他最喜欢的一方砚台。可见是真的气坏了。
一旁侍立的苗氏郝正英望去。
其实苗氏也是恨得牙痒痒,今日那个金姑姑严肃着脸,那样说:“听闻尚书大人最重礼仪,是朝中表率。夫人也是治家有方。可是今日贵府小姐在王府的言行,似乎有违我们王妃一向以来印象呢。我们王爷说了,还请夫人多多挤出时间,多加教导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