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
“这位先生这时候你难道不应该说，这事是她嘴贱不会说话才惹我打她的，不应该怪我吗？”以前一家三口相依为命的时候，白璎再混账她也没对其动过手，可今天她是真的忍不住了。
唯一遗憾的是，这巴掌不是以白璃的身份来打的，根本起不到教育作用。
狄霄跟白璃二脸茫然，只觉得这戚家二小姐真的是有病，还是神经病，找骂不成就打人！
“我们回去吧。”一直站在后面没说话的田芳容开口，却不敢看白璃一眼，她觉得白璃给言行举止都跟她女儿很像，她有点内疚，但更多的是怯懦，也不敢对白璃指责什么，只能喊着女儿女媳赶紧离开。
目送三人消失在墓园，白璃才收回了冰冷的视线，一转头就对上戚砚迟意味不明的眼神。
她脸上的表情瞬间崩裂，心里后悔得想穿回几分钟前，她刚才都干了什么啊？怎么忘记还有这个杀人狂魔在场？在他看来，她刚才的表现是不是特别莫名其妙？
戚砚迟一手插兜，一手下垂，动作随意自然，也赏心悦目，可他就这么一动不动的看着白璃，让后者觉得毛骨茸然。
“额，那个……我是……”白璃尴尬的说道：“为了正义。”
刚一说完，她就像撕烂自己的嘴，这都是什么乱七八糟的？还为了正义，纯属是为了搞笑吧？
“我看你不是失忆。”戚砚迟良久才吐出几个字，白璃随着他的话心都提到了嗓子眼，接着又听到他补道：“你这是转性了。”
正义？原来的戚悟离，恐怕连正字都不会写吧？就刚刚白璃那一系列壮举，戚悟离就算演得出来也想不出来。
白璃正心里发慌不知道该怎么接戚砚迟这话的时候，就见对方转身走了，压根没有想再说话的意思。白璃松了一口气，连忙跟了上去。
没走多久就到了她自己的墓前，墓碑上贴着她面带微笑的黑白照片，这些天白璃照镜子看到都是戚悟离的脸，她都快忘记自己原来长什么样了。
她看到墓碑前放着的百合花，知道是狄霄他们放的，她双手死死抓着衣服下摆才忍住没把花拿起来扔了。
“跪下。”一旁的戚砚迟突然开口。
“啊？”就两个字，戚砚迟也兔子清晰，但白璃就感觉她没听懂。
“我让你跪下，给白璃道歉。”戚砚迟目光一直放在黑白照片上，根本没看白璃一眼。
白璃双膝跟地面接触，清微疼痛传来，看着墓碑上她自己的照片，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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