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儿,还说上福建话了?”乔奕谌估计是被气得不轻,居然爆了粗口。
“打小就这毛病,不想说的话就用咱们听不懂的家乡话。”李明阳估计也是毛了,踢了踢陆子航的膝盖,“真醉还是假醉,再不好好说话给你泼桶凉水!”
陆子航哼了一声,连福建话也不说了。我估计陆子航跟乔奕谌的关系是真特别亲近,好到喝得不分南北也能认出乔奕谌来。而对李明阳,应该是敬重对于亲近吧。
陆子航只消停了一小会儿,然后一咕噜坐起来,由于喝了酒又被绑着手重心不稳,又重重地摔下去,刚好滚到了花架那里。
“赶紧把他给拉住!”乔奕谌话音未落,陆子航动作可比保镖快,一脚踹翻了花架。上面的花盆应声落地,‘哗啦’一声支离破碎,“阿诚,赶紧让老章找个花盆把花儿给栽上。”
看样子李明阳开始还以为乔奕谌那么紧张是怕花盆把陆子航给砸了,现在三少第一时间要抢救花实在有些意外。有些狐疑地问:“什么好花儿?”
“忍冬,都要开了。”乔奕谌解释了一句,“昕昕最喜欢忍冬的香味儿。”
“噗。”李明阳笑着拍了拍乔奕谌的肩膀,“以前要是有人跟我说,你把一盆花宝贝成这样我可不信……”
“昕昕就等着开花呢,每天巴巴地看着。”乔奕谌脸上带着些不好意思。
“女人怀孩子不容易,是该好好宠着。”李明阳若有所思死叹了口气,然后转身又踢了踢陆子航的腿,“喂,到底什么事儿?不说我不管了……”
陆子航还是不吱声,过了一会儿又叽里咕噜地不知道说了什么。乔奕谌和李明阳对视了一下,都摇了摇头。
“先生,三少,我估计是因为容小姐的事情……”阿冷沉声道。
“容清浅?她又什么事儿……不是孩子也拿掉了?还能怎么祸害人?”李明阳皱了皱眉。
“容小姐……要结婚了……”
“嗯?”乔奕谌有些意外地看着阿冷,“跟什么人结婚?”
“北辰集团的董事长赵嘶。”阿冷回答。
“北辰集团?”乔奕谌的眉峰轻轻蹙起。
“就是以前的北辰堂,现在开了个公司专门洗钱用的。”李明阳似乎对这个公司的底系特别清楚,“这又是何必,不是因为‘爱’单纯为找靠山,子航不比那个快能给她当爹的糟老头好一千倍?”
“子航对容清浅再好,也不会为了她跟我们翻脸……”乔奕谌幽幽地说。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