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的花朵,久久才听到一句若有若无的叹息,“花开花谢,她还认得路吗?”
没有人回答她的问题,一如所有人都不知道这个答案。
常曦再睁开眼的时候,对面的尊神终究是转了一个方向吐了一口血。她自然认得重华,他们之间,曾有前缘,只是如今都尘土归地,各不相干了。
有得有失,天道最终还是待她不薄,无风无浪的飞升上神,便是晋位神君都能他人代受。常曦敛了自己额间的神迹,上前扶了一把,道:“多谢平生帝君,常曦铭感五内。”
她与自己相隔多年,多年陌路,再见之日依旧客套的紧。重华苦笑,他记忆里的常曦,不是这样的。可这样的常曦,却是他生生逼出来的。那年玄女逝去,她是以什么样的心情求到紫微垣,又是以什么样的心情跪在那里,可他做了什么。
重华啊重华,如今这局面都是自己做的孽,又有什么资格难受。
两人自东海之上回转到半空,重华尚未开口说话,却见那边有人急匆匆的,似一阵风而来,将他推至一边,扑向常曦的怀里,而后耳中听到软糯的声音:“娘亲,娘亲,无玦好想你。”
常曦稳了稳自己的脚下,将小人儿环抱住,拍了拍他的脑袋,道:“舍得醒过来了?”她这些年在东荒,除了阿姒会常来,剩下的大多时光,她其实都在陪着这个长睡不醒的孩子,她或许已经不记得他的生父到底是谁,却还是知道他曾经是她的希望。那时候东荒太过无聊,她有时候会一整天都看着他,期盼他能早日醒来。
常曦已经不记得自己为何亲手剜心,又为何饮下那一碗瑶池水,想必过往的记忆太过惨痛,她才会痛下决心,既然已经选择放弃了,她自然也不会再去多想。世间之事,不过云烟,而无玦是她十几万年光阴里从来不曾后悔的决定。
“我梦见娘亲出事了,娘亲,你会抛下无玦吗?”无玦钻进常曦的怀里,十分的委屈,那小模样,谁看了都不忍心。
常曦软得一塌糊涂,这是与她血脉相连的孩子,是她今后最重要的人,她抱着无玦,才想起自己方才闯下来的祸事,朝着重华的方向道:“常曦自知行事鲁莽,只是玄女乃我至交,虽然此事虽有不妥,是我之过,可我并不后悔,惊动平生帝君,是常曦的错。如今东海已无事,常曦先走了。”
她也没有再说别的,朝着北寻致意,“随我回去?”
北寻摇摇头,他已许久不曾回青丘,这次也要回去看看了。
“夭夭……”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