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自己的兄长从小体弱,但是一直调养的不错,从没见过他此时的模样。
沉吟了一会儿,他点头,叹息:“是呀,这病跟着二十几年了,反反复复,玉环从小就遭了不少罪,只是他向来疼你,从不让你知道。”
李妍眸中一沉,眉头皱了皱,却不在流泪。 “大哥疼我,是我不懂事,老是给他添麻烦。”
“好了,好了,你自己身子都是这个样子,他哪里敢让你知道。”谢允湛摆摆手,似乎又想起了什么时候,道:“只是夭夭,你要多开解开解,他还是放不下云深的事情。”
周王李岫,字云深。
“我知道了。”李妍道,回头望了一眼里屋,道:“这么多年,多谢清华大哥。”谢他承欢,也谢他多年对他们兄妹的照拂。
“瞧我又跟你说了这么多,你们都是我看着大的,我都希望你们好,云深既然已经去了,逝者如斯,他不希望你们活着的人还过的痛苦。不说了不说了,再说,该被你嫌弃罗嗦了,走了走了,你也早些回去。”似是不在意,谢允湛又拍了拍她脑袋,“夭夭,你和玉环都是我弟妹,我为兄长自会护着你们的。”
“只是,有些路还是要你们自己走。”说着便走了,头也没有回。
李妍面上沉思,“回去罢。”
一行人,出了延德殿,坐上方才来的轿辇,她掀开帘子,慢慢的便瞧不见延德殿几个字,只隐隐约约还有殿宇飞檐的轮廓在夕阳中。
“夭夭,夭夭……”
李妍下了辇,便被一道身影撞了个满怀,所幸身后的夕颜一把扶住了她,才让李妍免了出糗,她嗔道:“灼华,你愈发闹腾了。”
萧灼华撇嘴,她生的也十分好看,却没有一丝像萧重华,李妍有些遗憾,却见萧灼华道:“三年不见,你都不想我。”
“我还没说你,你倒是委屈上了。”这未央宫敢这么横冲直撞撞上来的,除了长乐翁主就没有第二人了。
“我这不是见到你高兴啊,这三年我被拘在昭阳殿,可累死我了。”她牵着李妍的手进去,絮絮叨叨的说着往事。她被谢皇后拘在昭阳殿三年,装作公主还在宫里的样子,她指了指自己的脸,嗔道:“都蹉跎成老姑娘了,你可要赔我。”
李妍被她活宝的样子给逗笑了,不过她又想起延德殿的事情,便道:“灼华,这些年都难为你们了。”
萧灼华摆摆手,不在意的模样,“无妨无妨,不过今年我哥哥也要回来了,总算可以见到他了,好几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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