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不喜,他不喜欢从她的口中,听到一些无关紧要的人。“你同他故交,何须孤王出面。”
“故人萧条,甚是遗憾。盼有朝一日,还他一世清明。”她同清时,一见如故,视为知己,只是代地欠他那么多,她却无法还他公道。李妍心下有些烦躁,起身收拾东西,打算离去,拱手道:“既然你无事,我便告辞了。”
“你长居在此?”萧重华反问,他见过她好几次,每次都是形色匆匆,反观如今,倒像是定居的样子。
“净月湖,人间仙境,流连忘返,不知来路了。”李妍背着鱼篓,走了几步,又回头笑道:“那日我从有木草原离开,途经一处,得牧民一饭之恩,答应见到你后,替他们带一句话,燕南百姓感谢你。”
多年前的燕丘,除了水和草原,就是战火了。百姓受战乱之苦,流离失所,过的很是凄苦,后来赵王来了燕丘。原先燕丘因地理位置处在最北,许多人都称它塞北,燕丘塞北自来苦寒,后来发现净月湖,此间常年桃花灼灼,与江南无异,又系南海之滨,故又称作燕南。赵王萧珩少年将军,十数年南征北战,收拾旧山河,西北戎狄不敢南下而牧马,胡人退却七百余里,至此萧珩镇守燕南,十年如一日,燕南之边,风平浪静。
“知道了。”他有些淡漠,语气有些漠然。萧重华一生,为战而生,自当终于沙场。可如今他却生出了留恋世间之意,“夭夭,世间之大,所活为何?”
“你是问我,还是问你自己?”李妍笑道。
“二者有何不一样?”
“你为赵王,生而为王,自是要修身齐家治国平天下,而我是女子,若按寻常人家,自然也是要相夫教子,內闱兼修。”她的声音徐徐道来。
萧重华心中有些失落,脸色上是遗憾。却又见她说:“若你不是赵王,大抵可以做一江湖侠士,仗剑走江湖,倚楼听风雨,有知己作陪,红颜相伴,岂不快哉。”
“那你呢?所求为何?”
李妍摇摇头,似活了多年的老叟,一声长叹道:“我不求。世间万物,不是求了就能如愿以偿。重华,我什么都不求。”即使她如今过的潇潇洒洒,是自己期盼的日子,活在江湖快意中,可心中知道,她所求终有一天会梦碎,既然求而不得,又何苦为难自己。
重华,我什么都不求。
萧重华心中一痛,后退一步,捂住自己的胸口,额上的汗水滴答滴答的留下来。
李妍自然是注意到他的异样,赶紧上去扶住他,“怎么了?难道你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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