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疼的湿了身上的衣衫,却不曾开口说过一句疼,常曦帮不了他,只能眼见他受苦,她不是第一次知道自己修行不好,却第一次懊恼自己什么都帮不了。
地上的九黎,已经隐隐开始变得透明。常曦心下慌乱,手下的动作更快了,她将九黎的头摆正,俯首贴上去。绛唇衔素口,九黎双眸震惊,只闻到鼻息间幽幽淡香。
常曦面上绯红,却还是将浓浓的仙气输送过去。
紫微垣那边,慎言正在星辰阁细细勘察,却见天空漫天星光,有许多都摇摇欲坠,更多的是瞬间移位。星宿宫位,自有其定数,断然不能随意更改,遑论是大多数的改动。
慎言心中已然大惊,见星辰阁中身影一闪,不过片刻间他已经推开旸谷宫的大门。大殿中的平生帝君,早一改往日里的红衣灼目,一身古朴厚重的玄衣,云纹广袖,坐在那里,仿佛睡着了一般。
慎言疾步上前,恭敬行礼,声音都有些颤抖:“慎言见过君上,星辰阁大异。”
大殿中连针落下来的声音都能听到,何况是君上压抑的喘息声,慎言不敢抬头,面上却更加惨白。过了很久,他才听到上方传来淡淡的声音,清冷而冷漠:“本君,知道了。”
慎言松了一口气,他匆匆来殿中也是怕君上有何差池,星辰阁星辰布列都系君上一身安危,他方才是真的将心都提到嗓子眼里了。
慎言退出旸谷宫大殿的时候,自然没有看见,原本靠在座椅上的神君,起来的时候是捂着胸口,扶着东西才使自己站起来。他瞳色深沉,长袖一甩,有东西从他袖中而出,冲破紫微垣结界,不知道往里而去。
重华的神情十分复杂,良久才缓和胸口中的疼痛之感,负手缓缓走出了旸谷宫的大殿。云纹步履,走过宽敞大道,绕过小径,他在一颗大树下停下。
那树十分大,十人合抱都不止,这是紫微垣唯一一棵,月桂。虞渊的月桂树,已经在这里千千万万年了,重华见过它花开月升的时候,也见过如此刻一般萧条。
“我以为,你是看得清的。”
重华回过头,那头站着的是他的兄长。他已经有十几万年,不曾来过紫微垣了,重华没有动,只开口道:“青玄兄长,今日有空来我紫微垣。”
“我在玉京山知道星光大变,料想你必定有事。”他走上前靠近重华,拍了拍重华的肩膀,叹了口气:“平生,父神将紫微垣托付于你,你不可辜负。”
重华望着月桂树笑道:“青玄兄长何时也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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