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接用内力将迷情药逼出。
上回他是为了跟张仲承打赌,才没有提前将药逼出,可这回没有他在乎的人,他便直接将药逼出。
“你这是要违抗朕的命令?”皇帝脸上的和善苦垮了下来,“现在还在宫内,你想当着朕的面造反吗?”
“臣弟也想好好跟皇兄说的。”容安无奈道:“但大黔腹背受敌,皇兄却只惦记着臣弟手头这一点点权利。”
“皇兄,为了让你安心,臣弟已经许久没上过早朝了,才错过了这好些消息,皇兄真的能将这大黔治理好吗?”
“你这是在质疑朕?”皇帝猛地拍了下手边的桌子。
“你这是大逆不道!”
“那皇兄就是窝囊!”容安也急了,站起身指着皇帝的鼻子骂道:“三月前就有人上奏说有永安人在京城晃荡,可皇兄为什么什么都不做?”
“那年在永安死的两万人,皇兄一点印象都没有吗?”
“朝中有多少可用的将才,皇兄真的不知道吗?”
容安原也没有这么生气,可他没想到皇帝会用这种下作的手段逼他。
“皇兄,您自己愿意沉迷后院,不代表臣弟也愿意,臣弟嫌女人多了恶心!”
“永安余孽能有几个,看你紧张的这样。”皇帝不在乎道:“就算真的打起来,十四弟也肯定能将他们一一击败!”
被皇帝信任是好,但他不希望是这个时候,因为这代表皇帝根本不知道眼前的情况有多危险。
“永安人会易容,您可知若有大将被代替,大黔会陷入什么境况?”
容安无奈道:“皇兄,算臣弟求您,您去翻翻史册,看看永安有多难打好吗?”
“您最相信的国安寺已经沦陷,您想看到皇宫也被践踏吗?”
“或者说,您想一睁眼,看到您身边的人脸上被换了一个吗?”
“只要是那张脸,就没什么换不换的。”皇帝还在那里嘴硬,“不是说你打江山,我只用守江山吗?”
“你现在又说这些,是想表明自己的不容易,想要朕多给你好处吗?”
皇帝他其实什么都懂,但就是现在在装傻,他想要容安看不下去,直接帮他解决这件事。
容安解释了大半天之后,终于明白过来,冷着脸直接离开。
皇帝还在后面喊:“你现在走,就算谋逆!”
“你赶走,朕就敢在京城发布悬赏令!”
皇帝这话多少带着点赌气的成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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