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这斗笠摘下来,好好给皇帝行个礼。
也就是皇帝这会儿因为容祁定的事烦心到了极点,才没有在乎他这颗小老鼠屎的心意。
“还有,这后面那些念不出口的诗句也是殿下亲自写的,殿下就是喝了酒,也不至于忘得这么干净吧?”
“不可能!”容祁定这下是真的慌了,他喝酒之后应该只会找地方睡觉,怎么可能做出这些荒唐事来?
“你肯定是被摄政王的人收买了,现在在诬陷本皇子!”
“本皇子酒品一向很好,绝无可能做出你口中所说的那些事!”
他越想越觉得这件事跟容安撇不清关系,立马拉着脸质问道:“侄儿究竟是哪里得罪了皇叔?”
“皇叔居然不惜雇人来做假证?”
“证据拿来。”皇帝烦了,不想看着容祁定在这里做跳梁小丑了。
大太监闻声立马去郑飞手里拿东西,拿到手眼皮子就止不住的狂跳。
这二皇子殿下除了不务正业,其他方面还真挺强的,让人自愧不如……
皇帝看到那证据像是已经气到了极致,长叹了一声,才道:
“贬二皇子容祁定为庶人,即日起不得踏足宫门半步,所有家产都变卖为白银,分发给所有受害人。”
“贬朝瑰公主容祈雅为奴,即日起入叶府为叶家嫡长女叶敏贱奴,终身不得迈出叶府大门半步。”
“父皇……”
容祁定完全被吓傻了,跪在地上一脸茫然。
等到御卫来拖他的时候,他才反应过来,大声斥责皇帝的懦弱。
“父皇你就是个懦夫!居然至今还在怕容安那个废物!”
“你看那莽夫为了一个人女人跟你对抗的样子,你真的以为他能忠心与你?”
“我是庶人,你就是笑话!连觊觎自己江山的狗都除不掉的废物!”
“哈哈哈哈……唔!唔……”
被破布捂住嘴,他还在那挣扎,还想要刺激皇帝,将容安拿下。
可直到他再也瞧不见容安的身影,他都没有听到皇帝跟容安起争执。
坊内安静下来后,所有人都在害怕皇帝发怒时,容安突然开口道:“臣弟是不会只忠心皇兄一人。”
嘶——
一时之间,坊内至少有几百人惊叹摄政王敢讲出自己的私心。
而后又在想,容安居然能将这话说出来,是不是意味着今儿个会打起来?
顷刻间,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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