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危险的路,满门抄斩的噩梦他做得不少,尤其最近格外的多。
他不知道为什么,只当是女儿跟摄政王扯上关系的缘故。
容安见叶安国已经在神游天际了,便止住话头,跟叶敏道别后往龙椅下的位置走去。
他来得晚,又没让太监通报,沿途只有几个跟他对视的官员行了礼,他是无所谓,龙椅上的那位更是高兴。
他心里清楚,皇兄是做不到不忌惮他的,至于他的名声越差,他能活下去的可能性越大。
虽然他不怕跟皇兄现在就对上,但有了想守护的人,他便不想那样做了,如果可以,他甚至想带着叶敏去驻守边关。
可仔细一想,又觉得那样不妥,离开生养自己的地方本就烦心,那处还没有阿敏的娘家人,怎么瞧怎么可怜,他便打消了这想法。
可他才坐稳,一直追在他屁股后头烦人的赵昭阳又来了。
“昭阳给王爷请安!”
“在下一场,便轮到昭阳为王爷献舞,还请王爷赏脸,仔细瞧瞧。”
赵昭阳根本不在乎容安回不回答她的问题,说完想说的便起身去更衣准备上场。
叶敏也注意到了跟容安说话的女人,不像是丫鬟,像是谁家的千金,前世她没有机会参加这场宫宴,所以她不知道那千金是哪家的。
刚在想要不要问暖阳一声,耳边就传来了容安的声音。
声音不大不小,正好能够让她一个人听到,除非有其他人爬在她肩膀上。
“是赵丞相家的嫡次女,一直锲而不舍地缠着本王,待会儿她要献舞,本王会劝皇兄将她纳入后宫。”
她抬头望向容安,就见他望向她的眼神带着几分紧张。
她忍俊不禁,将暖阳叫到身边,装作跟暖阳说话的模样,按下通信的机关,回道:“阿敏知道了,阿敏不在意。”
“不行,你要在意。”容安的声音紧接着传了回来,“你得管着我,不然我学坏了怎么办?”
叶敏没再回答,憋着笑打量桌上有没有她能吃的,发现没有敢吃的东西后,才撇了撇嘴,开始看场上的舞蹈。
正在舞剑的公子哥她认得,是左将军家的嫡长子,因额上有胎记,至今未娶妻,今年已过三十,但他仍为了娶妻在每年宫宴上舞剑。
同样的是舞剑,但身上穿的衣裳,舞剑的招数每年都在变。
也不知道今年会不会有闺秀瞧上他,若是没有,怕是明年还能看到舞剑。
叶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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