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捧着布包回到皇帝身边跪好,将布包高高举起,以方便皇帝查看。
皇帝也就看了一眼,便吩咐道:“去把二皇子叫过来。
皇帝说话的声音没有任何起伏,叶敏听不出来情感有没有变化,只能尽量减轻自己的存在感,窝在容安身上做挂件。
只能说,她还没到敢跟皇帝叫板的地步,光是这么听着,都让她心慌。
但她不想被发现没用,还是有人要把话题往她身上扯。
朝瑰公主一脸怒色,扯着嗓子喊道:“不公平!”
“凭什么儿臣只能跪在这里,而那贱丫头却能被皇叔抱着?”
“父皇重礼,岂能容忍叶家女这般放肆?”
她是活不长久了,但只要能拉着叶敏一起,能让她心里舒服些。
叶敏刚动了一下,想要起身去给皇帝行礼,就被容安按住不让动弹。
“阿敏方才受到的惊吓过甚,现下还处于昏迷阶段,皇兄见谅。”
“等来日,阿敏身子好些,定会将今日欠的礼补上。”
听到容安一本正经地扯谎,叶敏心虚地蜷住身子,她倒是没想到自己进宫后做的第一件违心事,就是配合容安撒谎。
她也不是不能去行礼,只是她去了,便会让容安方才所说成为谎言。
欺君之罪可不小,她不敢犯,也不敢让容安犯。
“真的不用召太医来瞧?”皇帝语气里满是疑惑,想来是不相信容安的说辞。
但容安丝毫不慌,直截了当地答道:“宫里的太医用药太过保守,不适合阿敏。”
“等待会儿处理完朝瑰和二皇子的事,臣弟会带着阿敏去找张仲承诊治。”
眼下叶敏能信的也只有张仲承,在太医院就职的大夫怎么算都是皇上的人,其他人敢不敢用她不知道,反正她不敢。
容器定来得很快,右脚跨进御书房时,面上还带着阴谋得逞时那种得意的笑。
叶敏被容安按着没瞧见,但屋里另外三人都瞧得清清楚楚。
尤其是朝瑰公主,看见那笑就低下头暗道蠢货。
粗劣到极致陷害手段,还在那沾沾自喜,也不知道究竟在得意什么。
叶家若是落魄了,用这一招那必然是一击必中,可父皇还有用得着叶家地方,容祁定敢用这手段,肯定是脑袋被驴踢了。
皇上看到时只觉得容祁定愚蠢,想着再给这个儿子最后一次机会,要是能帮着他在容安这里扳回一局,他也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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