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滴水不漏的回答道。
少顷,他膝行着更靠近了路乘风几步,压低了声音,道:
“对了,王妃还吩咐我了,说问下您什么时候有空,一起去挑下大婚之日女方要戴的凤冠霞帔。”
“女方的凤冠霞帔?叫我去挑?王妃吩咐的?”
路乘风自言自语的重复了一下金管家话里有话的回答。
这不就明摆着的,他路乘风还是没能逃过一劫吗?
也是,毕竟人家念骄郡主是王妃亲生的娇娇嫡女,大靖皇朝嫡亲长孙女。
而我路乘风,就是个生在乱世长在深山无人问津的野孩子。
路乘风的嘴角不自觉的浮现出一丝玩世不恭的邪魅之笑。
娶就娶!小爷我还能怕了关山月那个悍妇不成!
只不过,游小姐呢?游小姐的亲爹尚且关押在大理寺地牢之中,正是凶多吉少的艰难时刻。
自己若是真与他们游家有缘无分,但是好歹相识一场,又信誓旦旦的在游大哥面前拍着胸脯应了话的,还是应当说到做到,才不枉为堂堂男子汉。
路乘风想着,心中不由的又是一阵揪心的疼痛袭来。
你我,于天地之间,萍水相逢一场,却已足够惊心动魄。
路乘风又回想起那日在酒仙居论道时的初识。
游姑娘的音容笑貌惊人之
姿历历在目,别有一番新意的论道辩词也是言犹在耳。
人生若只如初见,相逢何必曾相识。
现在,就让我为你做一次最后的努力和挣扎吧!
而后,你有你的,我有我的方向。
我路乘风永远会记得,我们交会时互放的光亮。
路乘风的心中默念着,勇敢的推开了冕王书房的大门。
“父王在上!请受孩儿乘风一拜!”
路乘风一迈进门槛,就激动不已的伏倒在地连连磕了三个响头。
冕王甚少见路乘风行如此大礼,心中甚是狐疑,仿佛这孩子今儿个是吃错药了似的。
谁让路乘风平日里仗着在乡野之间长大,从小没规矩惯了的呢?
今日忽然如此循规蹈矩毕恭毕敬的样子,倒是让自己的亲爹苦笑不得了。
冕王一副忍俊不禁似笑非笑的样子,那双好看的眼睛弯弯的,问道:
“乘风孩儿啊!今日为何行此大礼?莫非,儿大将远行,提前来向为父道别的?”
冕王说着,低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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