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看这扎花灯啊!扎花灯可不是简单的竹木手艺活儿,不仅要有一双巧手啊,更要有独具的一颗匠心。我们家太爷就是这么慧心巧手的一个人,不知不觉竟也扎的声名鹊起了,方圆百里凡是要做花灯的,都来找我们游家太爷。”
“到你这儿,得是第三代传人了吧?不过民间手艺一般都是传给自家血脉,才不至于将绝活儿给外人偷走。所以这位大哥,您是游府老爷的直系血亲吧?”
路乘风脑子转的飞快,一想到眼前这位大哥可能与游家小姐那个紫衣仙女流着几分之一相同的血脉,便满脸堆笑,意欲提前处理好与他这个娘家人的关系?
他这一脸殷勤的笑容却被人一眼看穿了。
那游家大哥哈哈大笑着,打趣道:
“小兄弟是还在记挂着我们游家大小姐吧?我可是你心上人大小姐的堂哥啊!哈哈哈哈哈哈……”
“堂哥?堂哥好!堂哥上座!在下路乘风,失敬失敬!”
路乘风听罢,瞠目结舌,立马迅速反应过来,一个抱拳,有点尴尬的笑了笑,道。
游大哥的眼中笑意更浓了些,接着说道:
“在下不才,正是我们游家花灯第三代传人,也是现在游府老爷的侄儿。家父同游府老爷都是我家太爷的亲生儿子,只不过现在的游府老爷是嫡子,家父是庶子。他继承了家产,家父继承了手艺绝活儿,也算公平!”
路乘风自打进了京华城以后,一直都听到娣庶有别的种种言论。
这种明里暗里的不公平,不仅发生在游府这种平头百姓的府中,更是每天都在大靖皇宫中发生着,在一个个身份无比尊贵的皇子们,也就是当今太子和三位亲王们身上上演着。
身份地位不同,戏码却都是类似的老套路了。
路乘风摆了摆手,示意道:
“庶子这有什么?我路乘风也是个庶出的皇孙,哦,不对!是野生皇孙!半路被我爹,也就是当今冕王,给临时从山里捡回来的!哈哈哈哈哈……”
路乘风对自己的身世从不忌讳提起。
过去都已过去,而且每个人的身世本就是不成的定局,为何不能云淡风轻的去面对一切呢?
只有当下才是最重要的,开心一日是一日嘛!
其余四人都被他豁达开怀的笑声感染了,气氛轻松了闲聊了好一阵儿,话题都被扯开了好远好远。
倒是追风,他十几岁少年的旺盛好奇心从未改变。
空气一安静下来,追风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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