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仲永虽然年纪轻轻,本是无忧无虑的大好年华。
他出生之后,正值唐远志丞相地位坚不可攻的鼎盛时期,因此他从小享受的都是锦衣玉食人上人的无限风光。
虽然没有他大哥唐伯恩那般放浪形骸言行无状,他也确是个细皮嫩肉娇生惯养大的孩子,手无缚鸡之力的小书生。
时至今日,家道中落,方才体会到什么叫做世态炎凉人心难测。
遣散了众多下人后,现在才知道,想将父亲搬到藤椅之上,他都没有办法一个人做到。
他真恨自己不能早点长大,恨自己百无一用是书生
念头刚起,看见老泉急匆匆的往院中一路小跑了来,连忙唤道
“老泉,你来的正好,刚好搭把手,咱俩一起把父亲搀到藤椅上去,免得又着凉了。”
“老爷,小少爷,有客来了,说要凭吊拜祭一下大公子亡灵。”
那管家老泉一边大踏步的跑上前来,一边点头应承,口中通传道。
“何人”
原本痴痴看天的唐远志忽然之间有了反应,转过头向老泉问道。
来者究竟何人看样子,我唐远志在朝为官二三十载,还是有人会留点念想,记得我这个老朋友吧
“额,这个嘛,我也不知道该不该让他进门来,所以特意先来向老爷禀告。”
老泉面露难色,回答道。
“是谁啊会不会是二姐和姐夫老泉,我猜的没错吧”
唐仲永的嘴角浮现出了一丝笑意,忙问道。
今天是大哥的头七,虽然顾忌到大哥死的不光彩,家中没为他风光大葬,只能偷偷摸摸的趁着无人注意便下了地里。
但是在他们自己唐府中,还是将基本的白事之礼都打点妥帖,经幡、挽联、香烛一个不落。
灵堂里还摆放着大哥生前的衣冠,日日夜夜为他诵经礼佛,祈求他泉下可得洗清冤孽,超脱苦海。
七天了,外人不来凭吊,自家人二姐姐夫,也就是当今太子和太子妃,总该会娘家一趟以表心意吧
然而,唐仲永的幻想妄念却被老泉一语回答给脆生生的敲了个粉碎
“不是太子殿下和二小姐,是、是冕王府上的,路乘风小皇孙殿下,还有,还有京兆府的吴衙内。”
“你说什么是路乘风还有那个为他跑前跑后提鞋的姓吴的他们竟还有脸来看我不出去打
断他们的狗腿”
唐仲永一听来人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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