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错,说吧!是不是唐远志想出来的?”
靖帝看他手足无措的像个被猎人追赶的林中小鹿,想想还是作罢,将语气缓和了一些,风轻云淡地问道。
唉!他何曾不知这台前幕后,到底是哪方唱罢哪方又粉墨登场呢?
可是,谁让太子是他自己选的接班人?谁让昭儿是自己与她的亲生儿子呢?
他已经失去了在安儿身上曾经有过的一切希望,他不愿再一把火浇灭了昭儿的念想,哪怕他的天资和希望,在外人看来,本该只有一星一点。
“也不全是岳丈大人教我说的!是儿臣与他一同商讨,一起理了两个时辰呢!”
太子看他父皇并没有生气追究的意思,摸了摸脑门后垂下的几丝乱发,憨憨一笑,天真的回答道。
靖帝看着他那天真的笑颜,虽然心中有失望,但马上又由阴转晴了。
看他脑后束发,已有些许凌乱了,想必是因为今天衣不解带寸步不离地在自己病榻前服侍照料所致。
靖帝心中那层刚刚蒙上的冰霜,顿时便如有春风拂过,消解开去。他淡淡一笑道:
“昭儿啊,你回宫去罢!既然凶手已死,此事以后大可不必再提!不过,你今日违背祖制私自出宫,还是该罚!君王之言,驷马难追!朕本就下旨,叫你禁足五日,不仅要罚,还要再加罚俸一年!你可认错?”
“儿臣认错!儿臣谢过父皇恩典!”
太子连连磕头跪谢道。
“父皇,儿臣还有一言!儿臣被人泼什么脏水都无关紧要,父皇既已说了此事到此为止,那儿臣便也不再请命查探!只是,按御史台奏疏所言,漕帮涉嫌私屯兵甲!那可是谋逆大罪!老四又在府中私养剑客!儿臣认为其行为可疑!还请父皇明察!”
太子伏倒在地,久久不肯起身,嘴里像有一串连珠炮在不断地往外喷着火,一口气都不停歇的一言到底,生怕被皇上打断了便再无吐露心声的机会。
靖帝的面庞上又爬上了一层冰霜,伴随着几许杀气,大声喝止道:
“闭嘴!你是想把朕再气死一回吗?”
太子战战兢兢吞吞吐吐地磕头谢罪道:
“不是!儿臣该死!父皇千万别动气!怒大伤身!儿臣告退!”
谢罪完毕,他便脚底抹油开溜了。
只听见靖帝的声音在身后沉沉怒喝道:
“叫你不必再提,你偏又要如此咄咄逼人!是不是朕老了病了,你便不把朕放在眼里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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