宣王和他手下这群栽赃嫁祸、包藏祸心之人,真当天诛!
太子此刻已是恨得牙痒痒,心中百转千回,不断搜寻着对策,急得额头上的汗珠汩汩而出,早已褪去了方才进门之时的料峭春寒。
看今天这架势,父皇对此事,还真有可能上了心。
今日危局不解,自己恐怕再难有翻身之日!
太子一边想着该如何辩驳以自清,一边口口声声的喊着冤:
“父皇,儿臣是被冤枉的!儿臣对父皇的忠孝之心,天地可鉴!日月为证!儿臣绝不敢有半分不轨企图!”
太子振振有词,对天发誓起来。
靖帝的脸色铁青,绕到远处,随手拿起手边一个景泰蓝花瓶,又是重重一砸。
那价值连城的古董花瓶,顷刻间粉身碎骨。
太子为之一震,只好以膝行地,踽踽之间,到了靖帝的脚边,抱着他的腿,放声大哭了起来。
靖帝厌恶的狠狠一掣,用力甩开了步子。
太子又像个牛皮糖一样黏了上去,紧紧的抱住靖帝的双腿,叫他甩都甩不掉,然后抽搭着鼻子,哭得像个委屈的孩子。
靖帝心中明白,这是太子惯用的伎俩了。
从小到大,只要他闯了祸,犯了错,他就用这招来哄着他的父皇息怒心软。
这些年,他也不知道自己究竟纵容了他多少回!
“父皇!您就看在我母后的面上,相信儿臣,饶了我今日过错吧!儿臣是万万没有半分祸心的!都是有人在栽赃嫁祸,故意引火烧我!”
太子心中已是大乱,只能将他那已故多年的母后的名头抬出来,以化解眼下危局。
靖帝听罢,心中蓦然一沉,已是百转千回。
原配先皇后是他青梅时节的缱绻初恋,更是他心中永远愈合不了的痛。
靖帝微微扬起脖子,不想低头去看自己眼前的这个儿子。
这个不争气的儿子!这个从小犯了错就找他撒娇耍赖声泪俱下以逃脱惩罚的儿子!这个三十五岁还心智未曾长大不能成熟自立独当一面的儿子!这个让他无数次失望的儿子!
靖帝想到这里,摇了摇头,又开始长吁短叹起来,心中已对这个扶不起的阿斗失望至极!
太子从他的脚边往上望去,只见那张历尽风雨而威严沧桑的脸颊上,似有几行老泪,爬过他面上纵横交错的纹路,轻轻滑落而下。
太子见状,不由地也跟着鼻子一酸,动情的唤了声父皇,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