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也没有发现!”
……
忽见一个小府兵抱着一堆不知何物,正向他们奔跑而来。
奔至眼前,气喘吁吁地呼道:
“报!报告!地字第一号房,有发现!”
路乘风还以为是什么书信、名单、地图之类的新证据,正要喜滋滋地去迎过来,却见那府兵抱的是一大床鲜血淋漓的棉被!
“小殿下,吴大人,我就说吧!我没骗你们吧!”
那老鸨嬉皮笑脸,洋洋得意道。
“这个并不能证明什么,当不了直接证据!”
吴京墨朝那府兵摆了摆手,笑道。
那小府兵就将那床血被一把丢在了地上。
血被落地,掀起棉絮飞出,在房中扬起一阵血腥之气来。
那片血腥之气中,隐隐约约的,竟还带着几分异香!
就是这抹异香!路乘风与吴京墨相视一笑。
“你这添香楼内,能接触到鸳鸯欢情香的,除了璇玑,和准备完礼的新人,还有没有什么人?这雪舞可是其中之一?”
路乘风问道。
“小殿下甚是懂行嘛!是不是已经尝到个中美味了?”
那老鸨朝他挤眉弄眼地笑道,笑容渐渐变态。
路乘风一想到夜里那鸳鸯欢情香的上头劲儿,耳根又已红了,只好凶神恶煞地喝道:
“闭嘴!好好回话!”
“回小殿下的话,我们添香楼秘制的鸳鸯欢情香啊,是全京华城青楼中最好用、最独特的!一般青楼可舍不得给姑娘用这稀罕玩意儿!这好东西啊,我们日常也只特供给花魁姑娘用的。以前是雪舞,现在便是璇玑了!”
那老鸨被他喝的一抖,便又正经了起来,回道。
“这我都知道了!我的意思是,现在雪舞还有没有这个东西?也就是说,璇玑成了花魁之后,雪舞手中是否还有此香?”
路乘风见她答非所问,只好将问题扯白了,又问了一遍。
“都不是花魁了,当然不会再给她了呀!这香都是我亲手制了又亲手分的,可宝贝着呢,只能花在最赚钱的姑娘身上,我可一根都不会浪费!谁叫她现在技不如人呢!不过,她也是很多年的老花魁了,手中是否留有余香,我就不知道了。”
老鸨朝天翻了个白眼,回答道。
“大人们问的可是这个东西?”
是刚才那个抱着血被来回报的年轻小府兵。
此刻,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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