观断案多年,虽不像我爹那样坐正公堂,但也懂些刑名之术的。放心,放心!”这会儿轮到吴京墨大笑了起来。
那小谷子听这两位高手见招拆招,心里痛快极了!不知不觉,竟从那木板床上爬了起来,连声叫好道,“受教!受教!那啥经常说什么听君什么话,胜过什么来着?我小谷子今夜就是这种感觉!虽然刚从鬼门关爬了回来,却得遇二位大人,小谷子不枉此生了!”
“是听君一席话,胜读十年书!”吴京墨立马纠正了他,转头又向路乘风笑道,“小谷子这孩子看着挺机灵的,就是之前在外流落太久,荒废了读书的大好时光!你若真有心收留,带回你府上之后,可别天天叫人家跑腿打杂!男儿郎还是得多读写圣贤书,方才有明日出路。”
路乘风欣然应允道,“那是自然!”
小谷子一听两位恩公如此真心待他,霎时间感激涕零,动情地扑倒在木板床上,将头磕的震天响!嘴上还不断喊着,“谢谢二位恩公!小谷子做牛做马,无以为报!”
只是,那话音还没落地呢,便被自己这番大动作牵动骨肉,吃痛地大声嚷嚷了起来,“哎哟!哎哟!痛死我了!”
路乘风和吴京墨见状,哈哈大笑了起来。
谈笑之间,海捕令已书写完毕。吴京墨急急切切地将所有府兵召来,命他们将那文书与小谷子一同送回京兆尹府上。千叮咛万嘱咐,一定要将那文书和证人亲手交到他爹手上!路上一定要保护好这位目击证人!
众府兵们领命退下,很快,便如潮水一般散去了。
金鸡报晓第三声。卯时已至。
必须争分夺秒了!路乘风此刻心里,犹如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了!
“京墨兄可知那城隍庙怎么走?快!我们马上就去!看看还有什么蛛丝马迹!”路乘风一把拖住吴京墨的胳膊便往门外跑去。
“走!我带你去!”两个人便在那南施街街坊间一路狂奔了起来。
少顷,便抵达了小谷子口中的城隍破庙。两人穿过横七竖八躺着乞丐的破庙大殿,直奔那后院枯井而去!乞丐们睡的倒甚是深沉,并未发现半点动静。
到了后院,只见那枯井之上的麻绳尚在,想来是那井干涸已久,乞丐们从不来此打水喝,因此,夜幕降临以后,也无人发现这儿怎么凭空多出了一条麻绳来。
路乘风和吴京墨顺着麻绳先后爬了下去。路乘风刚一跳进去,就踩到了什么硬邦邦的不明物体!路乘风跳开,自言自语打趣道,“小爷我今儿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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