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挥了挥手,笑道,“话说你是如何惹上了唐伯恩的?”
“其实我与他本无仇无怨,只是恰好路过,觉得那女子甚是可怜,便路见不平拔刀相助了。没想到,惹出这么大一个烂摊子。”路乘风有点悻悻然了。
“无事!有我在,贤侄自不必怕他!我虽长在深宫,却就喜欢你们江湖中人除恶扬善、豪气干云!”宣王拍了拍路乘风的肩膀道,“来,小贤侄,陪四叔我多喝几杯!”
“原来宣王殿下也是个嫉恶如仇的爽快人!”路乘风脱口而出。
看这宣王殿下,也不过二十五岁上下,与他这穿越而来的新时代灵魂可以说是同辈人了!可惜自己现在这副身躯年方十五,辈分也差了一大截,居然要管一个二十五的人叫四叔!路乘风心里可是相当的别扭了。
“小贤侄,在想什么呢?哦!对了!你们快带他去换身干净衣裳来,还有地上这姑娘也带去。”宣王指了指地上躺着的红衣女子,吩咐下人道。
只见那红衣女子仍瘫在地上,瑟缩在角落里,不停地呕吐出冰冷的苦水。两个小婢正在一旁服侍,领命便将红衣女子带了下去,退下之前,还干净利落地擦净带走了女子呕吐的金色痰盂。
不久,两人换好干净的衣物之后,又在那青玉案前坐下,良久,相顾无言。想是刚才一直被人骂作私通的狗男女,两人都有点不好意思了,都尴尬的垂着头。
那女子看上去也不过还是个豆蔻年华的少女,早已羞得满脸通红,给原本青涩的面庞平添了一丝妩媚的温柔。
宣王一个扫视,心中了然,便开口打破了这无声的尴尬。只听他转头平和有礼地问向那女子,道,“不知姑娘芳名?何方人士?为何流落到此地?”
“小女钱氏,名唤萍儿,云州人士,家父本是云州一名秀才,家中原还有两位兄长。近年来,北端屡屡进犯我大靖边境,云州边关之地已饱受战乱之苦。小女家父及两位兄长,皆被征为兵勇,战死沙场。家母闻讯后实在受不了这个打击,一下子长病不起。我好不容易带着家母和家中所有盘缠,逃难到了京华,眼看有了丁点安宁的希望,家母却病逝了。我一个手无寸铁的女子,那本就不多的盘缠又早在逃难路上消耗殆尽,只好卖身葬母!”
女子说着说着,又哭了起来,哽咽的声音回答的断断续续的。
“真是天可怜见!刚才你唱的那支小曲儿是你作的吗?”路乘风问道。
“非也,小女不才。此曲名叫《关山恨》,并非出自小女之手。在云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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