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里不对劲儿,但就是想不出来到底哪里不对劲儿。
鉴于他们都说出了心中的疑惑,我要是不说几件我疑惑的事情,显得我是他们人群中最笨的一样。
我说道,“其实我在帮兰姐解绑在手上和腿上的绳子时也发现了异常。”
“什么异常?”豆奶和攀姐异口同声的问,而且声音特别的唐突,好像跟我我能看出来异常,他们很惊讶一样,看来以后蛋哥有必要像他们证明一下蛋哥的脑子其实不比他们差。甚至比他们强很多很多。
“我帮兰姐解绳子的时候发现那些绳子都是活扣得系法,只要拽一根绳子,绳子就会被解开,而兰姐当时为什么没解开?或者说黄毛为什么要给兰姐系一个活扣呢?”
停顿了一下,我还是决定把这件事说出来吧。
“我解开绳子之后发现,兰姐的手腕处和脚脖处根本没有勒痕。”
“这能说明什么呢?”豆奶在旁边疑惑的问。
我咧嘴一乐,狠狠地奚落豆奶道,“就你的那智商。肯定是想不明白其中的道理。”
“就这么跟你说吧,双手被绑着的情况下,一会儿就会出现勒痕。可是兰姐的手腕处,脚脖子都没有勒痕,我估计是黄毛绑的很松,可能兰姐一挣扎,双手就能出来。”
刚开始我是不想说这些事情的,但现在我觉得我还是说出来好,人多力量大,可能他们能为我做出更好的回答。
我说完之后,攀姐和豆奶都陷入了沉思之中,我估计他们是在心里回忆绳子绑在手上到底会不会有勒痕。
越野车内。沉默了一会儿,攀姐说道,“二蛋说的这个,我还真没有注意,不过兰姐从床上走下去,到放黄毛走的这一段时间,他们两个人的眼神基本上一直在交流。”
“是吗?”当时我还真的没有注意兰姐。
攀姐点了点头,“要不然兰姐说放黄毛走的时候。你有点激动,我却拦住了你呢!当时我就是在观察着兰姐,我就是想看看兰姐接下来会怎么做。”
一直在前面开车的阿标突然说话道,“当时你们在打黄毛的时候,我看见兰姐的腮帮子在动,当时她应该是在咬着牙齿,你们想想,她为什么会在那一刻咬着牙呢?”
就是啊,当时为什么兰姐会咬着牙呢?我倒吸了一口凉气。
难道今天所发生的一切都是兰姐设计好的?她联合黄毛给我演了一场戏?
不应该啊!
我还是有点不敢相信,首先兰姐没有安排这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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