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上面撒了一点,疼的豆奶上衣塞进了他的嘴里。
还别说,烟灰这东西还真的挺管用的。
我给他背上的伤口撒完了烟灰后,好像血液就凝固了一样。
就是颜色有点不好看。
我问豆奶啥感觉,豆奶告诉我,就跟往伤口上撒盐一个感觉。他把给我逗笑了。
我刚把烟灰用完,门就开了...
攀姐跟着一个三十岁左右的一个女人走进了房间里。
看见我们在用烟灰止血后,攀姐骂道,“傻逼,居然用烟灰抹伤口上。亏你们想的出来。”
我抬头看了攀姐一眼没有吭声,因为我看见攀姐的手上还拎着一个医用的箱子。
我知道攀姐一定是喊这个三十岁的女人来给豆奶止血。
这个三十岁的女人长得挺漂亮的,穿着一件丝绸的睡衣,显然是在睡觉中,被攀姐喊醒的。
所以攀姐骂我,我也没有还嘴。
“琴姨,您帮忙给看一下吧。”攀姐踹了我一脚,让我腾开了地方。
琴姨走到了豆奶的身旁看了一眼道,“不用担心,伤口没有那么严重。”
只见琴姨打开医用箱子后。拿出剪刀,镊子,等等医用工具和各种药水,给豆奶清洗了一下伤口。
清洗的时候疼的豆奶不行,使劲的咬着上衣。脑门上还流着汗。
由于我们往伤口上弄烟灰了,琴姨就没有给豆奶缝针,因为伤口里有烟灰,根本洗不干净。
往伤口上又洒了一下药后,琴姨把豆奶身上的伤口全部都包扎了一下。
最后琴姨又给豆奶处理了一下昨天缝针的那个伤口。
然后她还从医用箱子里拿出来一点药。让我们抹一下身上的红肿。
当忙完这一切的时候,琴姨脑袋上已经出现汗珠了。全程她一直微笑着,说话的时候也特别的温柔。
应该是我长这么大,见过最温柔的女性了。说话的语气和动作都是不急不缓。
琴姨站了起来之后,对攀姐说。“攀攀,行了,你可以放心了。”
“谢谢您啊。”攀姐对琴姨道谢道。
我和豆奶也在旁边说道,“琴姨,谢谢你!”
谁知道攀姐一脚踹在了我的肚子上,“有你什么事!”
我当时就怒了,想要反抗,但是想到她领着人帮豆奶包扎伤口,我也就把怒火压了下去。
琴姨对着我们温柔的笑了一下,就离开了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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