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你得弄明白一件事,你和我现在分不开,以后别再对你——相公,我,这以冷颜冷色的,最好多笑笑,你和我才能永远恩爱下去,懂吗?”
沉心被他身上的酸恶之气,熏得差点没吐出来,一急之下,挥掌便要打。
“打吧,相公让你打了消消气,回去我们再好好恩爱恩爱。”
他冷笑,却不等她真的动手,转身大步往回走去。
小院就在魔宫结界外不远的山脚下,从外看,和普通山民的没两样,走进屋子里,才是别有洞天。
魔宫之人不轻易来打扰山民休息,这是之前定好的协约,魔宫的人也不像人界传说中的凶恶,漫长的岁月中,出来的时候极少,隔着看不到的屏障,相安无事。
曼陀罗花已枯萎了,叶片干黄,花瓣成了黑色,全都搭在了花枝上。
麟吟一把抓起来,从凤羽上扯了几根丝羽,揉在了花瓣里,然后唤来一只黑雀,叼着枯花,丢到了结界之外。
小屋子里的油灯,燃尽了,沉入寂黑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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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了岸,明明是城外小林,想不到这小小衙门里,还有如此玄机!
步绾绾甩不脱沈溪澈的手,掌心的莲是用深海里的萤蓝石磨成粉,再掺上浮生的血纹成的,它有灵气,能识血的主人。
“沈溪澈,你找死。”步绾绾眼中杀机毕露,凤尾缠上了他的脖子,越缠越紧,让他不能呼吸。
“杀了我,这手也不能扯开,你要带着我的手过下去吗?”他的脸涨得紫红,艰难地说了一句。
“夏侯赋,你得寸进尺!”步绾绾额心,火焰陡燃,那火苗儿迅速点着了沈溪澈的衣角,噼哩啪啦地往上燃去。
“你还记得浮生的名字!”沈溪澈眼中一亮,根本不管正往上燃起的火焰。
“把夏侯赋挫败扬灰也不为过,怎么,你就是夏侯赋吗?”她厉声喝斥着,袖一挥,那火燃得更快了,迅速把他一身的衣裳都燃了起来,让他成了一个火人。
“门主。”几名血玉门人扑过来,用衣服,树枝给他灭火,可这凰火是凡人灭不掉的,眼睁睁就看着他被烧得倒在了地上。
“你不是想知道执情水吗……我只是想告诉你,执情水的事……”他站着,不肯跪下去,死死地抓着她的手,痴痴地看着她。
火焰灭了,他站在她面前,狼狈不堪,身上好些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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