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睡了两天?”步绾绾愕然问道。
“是的,两天三夜。我带你回来第一晚起,你就昏睡不醒,怎么都叫不起来。”
沈溪澈轻轻点头,抬手给她抚平肩上的褶皱。
紫苜站在一边,低声说:“当晚只有雪易和于归薏看到你火烧皇后的一幕,于归薏如今还病着,雪易却在追你们出来的时候,被血玉门的箭射死。我们血玉门又为你背了一次黑锅。”
沈溪澈脸色沉沉,没出声。
血玉门的势力越来越大,又不服各国招|安,就像当年的青烟宫一样,当然会惹来杀身之祸。
他们收了黄金,什么人都敢碰,帝祈云也被他们得罪过了,如今只有一条路走,要么赶紧逃,要么赶紧找一强者依附之,把杀戮升|华到国与国之间,他们得以延生。
“许鸳鸯该死,居然用冰箩镜伤我,而且我就算不杀她,她戴过了冰箩镜,也活不了多久。”
步绾绾冷笑,顺手拿了面吊在树上的黄金面具往脸上一扣。
“就这一点,像我们血玉门人,门主的眼光真是好。”
紫苜掩唇一笑,风华绝代的。
可惜步绾绾只瞟他一眼,冷唇相讥道:“你也有趣,一个大男人,笑就笑,用手掩什么嘴巴,娘不娘啊你?”
紫苜的笑意僵在眼角,慢慢放下了手。
“我要去皇陵找帝祈云。”
步绾绾看了沈溪澈一眼,大步往外走。这回找到他,告诉他真相。他们一起受过那么多的苦,今后就算还有奸人来害,只要她们在一起,没什么不能战胜!她可以和他一起回去的,一定可以,以后他们再也不下山了,就过两个人的小日子。
沈溪澈赶紧拉住她,小声说:
“这是在我们血玉门的迷宫中,你一个人走不出去。还有,你总不能顶着这张脸,戴着这样的面具出去吧?”
“沈溪澈,你想怎么样?”
步绾绾转过身来,紧盯他的眼睛。
一个长得很好,又很有钱的男人无缘无故地对你好,非奸即盗——难道也想要她的彩羽?她的羽,只有她自己能拔,别人可拔不到。
“这世间难得有一个女人能让我看中,就算你不肯看中我,我帮帮你也无妨。”
沈溪澈笑了笑,把面具从她脸上拿开,上下打量她,继续说:
“好在你的身体无恙,我知道京中有一个归隐的头牌花魁,暂居寺庙,带发修行,偶尔进京进化缘,你可以暂时扮作她,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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