绾轻轻撩开帘子往外看,小声问。
“听宫里的太监们说,今年花开得早,现在已经是满山鲜花。北商京城的冬天太长,老百姓们难得见到花团锦簇的日子,过了这两个月,秋天又要到了,大家都赶着去摘花,回家制花茶花包花枕呢。”
“那我们也去。”步绾绾眼中一亮,让非凡跟着人群走。
“可您有身孕,如果挤着撞着怎么办?”非烟不乐意,推开马车门,小声对非凡说:“非凡,我们不去,我去找个地方喝茶,听曲,娘娘散散心就好。”
“你怎么比人家的老|妈还罗嗦专制?”步绾绾瞪非烟。
可非烟不肯让步,涨红着脸,就是拉着非凡扬鞭的手不放,“娘娘若出事,奴婢万死难逃其罪,娘娘心疼奴婢,就不要去凑热闹,想看花,宫里的花可多了。”
“那我也想做花茶花包呢。”步绾绾还是瞪非烟。
“娘娘的手制不出,娘娘连针都拿不对,不要费力气了。”非烟顶了一句嘴,又捂上嘴。
“怕了你了,我的手就那么笨?改天非做个香袋给非凡,馋死你!走吧,听曲去。”步绾绾败下阵来,可一转眼,又看到了淳祀宅的房子。
帝祈云封了那里,但是没捉到人,沈溪澈败|露,不知道藏到哪里去了!那个害鸳鸯的人还没捉出来,沈溪澈不是说要捉凶手吗?也是个只会逃的小白脸!
她甩下帘子,让非凡把车停在一家幽致的小茶楼前,主仆三人点了间雅间,叫了个水灵灵的美人进来唱曲儿听。
如此贫乏的娱乐生活,让步绾绾非常无奈。
非烟非凡倒是听得入迷,满脸陶醉,听了几曲之后,步绾绾越发觉得无聊,看着他们二人如痴如醉的样子,觉得好笑,轻嗤一声,索性走到窗边去看街上的人。
听曲,不如看街上的人来得有趣,男男女女,来来往往,形形色色,他们要去哪里,他们开心吗?或者他们也有悲伤的事?街角那卖艺的老汉,家中可还有儿女?那拖着女儿快步走过的妇人,为什么要自己上街头卖绣鞋谋生?
她脸上的笑意渐渐浅了,困在宫中,看着那些讨人厌的女人,实在不快乐,若非帝祈云,她早就远走高飞。
可帝祈云居然不守承诺,跑去和许鸳鸯共浴,这让她如何接受?
她还在等帝祈云来解释,她要质问他,难道他说的那一切都是笑话?他的亲情,能亲到一个澡池子里去?她不闯进去看,是给自己,给他留点脸,若他真是死性不改,她也懒得再等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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