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疼的小妹妹,什么也不是……
她现在才明白为什么母亲一直反对她进宫,远离亲人,孤立无依,四处是敌,她连丫头们也不敢随意支使,怕是绛芸和步绾绾的人,会对她不利。
“傻鸳鸯,不用害怕,你是皇后,没人敢欺负你,如果有人敢欺负你,对你不敬,你只管来告诉孤王,孤王斩了她的脑袋。”帝祈云轻轻拍着她的脑袋,安慰她,让她躺下。
鸳鸯不肯松手,小脑袋钻进他的怀里,抱着他的腰不肯放。
“云哥哥,求求你……你不要走,你陪我说话。”
“皇后,王上明日还要早朝,现在应当歇下。”彩馥上前来,声音刻板得没有一丝起伏。
许鸳鸯好像有点怕彩馥,怯怯地看了她一眼,手指还抓着帝祈云的衣角,脑袋却已经转开了,过了一会儿,才慢慢地松开了帝祈云,轻声道歉:
“云哥哥,对不起。”
“睡吧。”帝祈云站起来,耳朵微动一下,沉声说:“彩馥,你今晚在这里照顾皇后,有事速来禀报。”
“遵旨。”彩馥福身,带着众婢恭送他离开。
鸳鸯缩在榻上,眼巴巴地看着他走远了,那身影一直看不到了,才摁着小腹倒下去,小声啜泣不止。
“皇后不要哭了,进了宫,眼泪省着点流,难走的路在后面。”彩馥低眼看她,抬手放下帷幔。
“你大胆,和本皇后这样说话。”许鸳鸯壮着胆子,尖细地训了一句。
彩馥从帷幔里探进头,看了她一眼,嘴角抽抽。在这宫里,除了帝祈云,没人敢这样和说话。那三妃也让她几分薄面,步绾绾也不和她硬着来,这小皇后倒真是初生牛犊不怕虎,又没心机,又想当皇后。
她摇摇头,放下了帷幔,低声说:“睡吧,比奴婢胆大的人多了去了,皇后早点养好身体。”
许鸳鸯还想说什么,张张嘴,被腹痛给压了回去,人卧在被子里,哼哼唧唧地细声哭。
彩馥拧拧眉,大步走出凤鸳殿。
仰头看月,月光清冷。一个大婚夜,那二人的笑,不知道用多少人的眼泪陪葬。
时光荏苒,她已走过三十八年的岁月,看过了时光荏苒,三朝残酷更替,每一次凶涌危机,她都险险度过。
她还记得五岁时,由皇后赐进东宫的那一天,也是这样的安静月夜,十七岁的无双太子一身华衣,站于梨树下,泼墨挥毫,画月下梨花。仰头看她时,那和帝祈云如出一辙的年轻面孔上展开温柔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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