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凉的汁液在背上淌开,步绾绾突然想哭,她转过头来,忿忿地看着帝祈云,小声问他,“帝祈云,你这样对我,很有成就感吗?”
帝祈云的长眉扬了扬,漠然地说:“我如何对你?你在大庭广众之下私会情郎,未把你浸猪笼,已算是便宜。”
步绾绾真想掐死他!
她还从未和这样嘴上不饶人的男人打过交道,她狠狠喘了一会儿,开始小声念叨:
“和女人吵架赢了的,最后都一个人过了;对女人凶恶不好的,最后都悲惨一生了;不让女人高兴的,最后都气死了;让着女人的,最后都和心上人双宿双飞了;给女人钱花的,最后都富贵了……”
帝祈云听了半天,扑哧一声就笑了起来,拦着她的耳朵说:“步知道,你还指望我对你好呢?也不去照照镜子,生得如此丑陋……”
“得了,你以为男人生得惨白有多看?这叫小白脸,你懂吗?”步绾绾立刻反唇相讥。
帝祈云的脸色变了变,可没理会她,捉着她的脚踝往他身边拖,手掌抹了那汁液,往她腿上的伤口上抹去。
打的时候他就发现了,那鞭子上是淬了蛇毒的,若不及时解,这双腿明天就能烂掉!万公公被步瞬欣整过,现在一心想步瞬欣死呢!
步绾绾挣扎了一会儿,也隐隐察觉到他除了嘴巴讨厌之外,今晚并没太多的恶意,便安静下来。
屋子里难得的有了几分放松的气氛。
沉默了良久,步绾绾主动问道:
“帝祈云,你说会是谁走漏的风声,放走高将军,是不是你……”她转过头来,压低声音问他。可他也没出去,就和绛芸在林子里胡混了一会儿呀。
“步知道,管闲事死得快,知道吗?”帝祈云手下用了力,痛得她一声惨呼,飞快地往床里面滚去。
“你今儿怎么不心口疼了?”
帝祈云坐下来,手往她心口摸,同命鸳鸯突然失去作用,这也让他百思不得其解,莫非是夜沧澜有解药?可这解药必须要有下药之人的血为引子,夜沧澜什么时候偷了他的血?
“疼啊,当然疼。”
步绾绾立刻捂住了心口,好容易摆脱那同命鸳鸯的折磨,能脱离他的掌控,若他再喂她吃一颗药,她可惨极了。
帝祈云侧过脸来,耳朵微微动了动,脸上的神情冷了下来。
步绾绾若痛,怎么会如此平静?她身上有太多迷团,令他不解!可她除了在夜沧澜面前花痴一些,实在看不出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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