祈云有这么个子,能顽强活到今日,还真是奇迹!
帝慎景又和几人一直用了膳,让人安顿他们去歇着,晚上要继续下棋聊天,自己先赶去见步兰蕙,看望小皇子灵渊。
三人安顿在一个殿中,帝祈云和步绾绾住在东边,夜沧澜在西边。
院中有秋千,步绾绾坐在上面,脚在地上轻轻蹬着,帝慎景赏的牡丹用一只瓷花瓶装了,摆在她的面前,一面荡秋千,一面盯着花看。
“太子,今日之事,如何看?”
夜沧澜站在廊柱下,问帝祈云。
“你若肯离本太子的瞬欣远一点,本太子还能看,只可惜,本太子是盲的。”
帝祈云不咸不淡的回了一句,扭头进了房间。
步绾绾听到他们提自己的名字,抬眼看了过来。
夜沧澜缓步走近,捉住了秋千绳,缓缓推动。
步绾绾想了会儿,又说:
“你说,是不是步兰蕙做的?”
若只有一个烟儿,说不定是步兰蕙,可冒出来两个一模一样的,一个指认太子,一个指认摄政王,任是谁,也会被绕进云雾里,摸不清头绪。
夜沧澜也是如此,目光投向那几朵黑牡丹,低声说:
“瞬欣为何把自己晒得这样黑?”
“因为失恋?”
步绾绾故意说了句,又笑了起来。
夜沧澜有些尴尬,松开了秋千绳,小声说:“瞬欣,本王看你在东宫……不然本王去向太子讨你过来……”
殿中响起了椅子的拖响,把二人的话打断:“本太子目盲不假,耳朵不聋,摄政王公然勾|引太子妃,非君子所为,摄政王自诩君子,家有娇妻,怎么总盯着别人的妻子不放?瞬欣嫁于本太子之前,可是对你苦苦相求,你从不正眼相看,如今她被本太子养得出色了,摄政王就来了兴趣,这算什么?”
这二人原本说话声音极轻,不想都被帝祈云听了去,他的语调不急不缓,却夹枪带棒,夜沧澜被如此抢白,越发尴尬,拧眉看了一眼殿内的明黄身影,向步绾绾点点头,回了房中。
“帝祈云你怎么偷|听别人说话?”步绾绾跳下秋千,去找帝祈云算帐。
“步知道,你在本太子眼皮子底做这种丑事,是不是本太子早上没弄舒服你?”他冷笑一声,恶劣地刺了她一句。
步绾绾顿时脸红了,捂着耳朵瞪他,见他满脸嘲讽,又恨起今天那烟儿姑娘不争气,不能让他落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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